个。
曾友还在笑,转头就吐了。
“卧槽!”
江年没怎么喝,免得一会身上有酒味。连对门都敲不开,不让自己进去。
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吃东西。
“别喝了,要是明天早上起不来。乐子就大了,一睁眼就是老刘在床边。”
“不可能!”曾友有点醉了,“老刘这么懒,肯定是打发蔡相来找。”
“我直接反锁,装死就行了。”
“赤石了!”李华醉的厉害,指了指曾友,“明天上午,去看考场。”
“哦对,你不说 我都 踏马给忘了。”
“byd,你是真吊。”刘洋绷不住了,“都踏马要高考了,还想着旷课。”
“那怎么了?”
“学委呢,怎么不见他说话?”马国俊有些好奇,在宿舍里走动了一番。
“草,他抱着酒瓶嘀咕什么呢?”
“他说酒瓶没毛。”
“呕!!”
只能说,这是连福瑞都觉得变态的程度了。
不知不觉,夜深。
宿舍躺不下那么多人,稍微定了个时间。走读生已经动身,准备回家了。
高考前两天,家长的容忍度往往无限大。
甚至,大胖子他爹开车来接了。顺带着也准备,把李华几个人送回去。
由于江年离得近,直接婉拒了。
宿舍一片狼藉,林栋也没什么心思收拾。随便打扫一番,扔掉了垃圾。
刚躺下,头也晕乎乎的。
“妈的,刚刚肯定有人往我的饮料里倒啤酒了,喝起来味道怪怪的。”
“是李华,那小子没拿稳。”曾友道,“手一滑,啤酒全倒你杯子里了。”
“呕!!”
杨启明从床底下滚了出来,稍微清醒了一会,干脆躺在冰凉凉的地上。
“才浪呢?”
“不知道,好像也在床底。”林栋没力气查看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明天最后一天了,外面在喊什么?”
“听不清啊。”曾友在床上翻身,抓了抓胸口,“好他妈的热啊。”
“下雨吧,下暴雨。”杨启明喃喃自语,眼睛完全睁不开,“明天考试吗?”
“我好困啊,勋 别发试卷。”
“哥,后天考试。”黄才浪从床底翻滚了出来,想站起却也歪歪扭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