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味。”
“栋哥,我才一百五。”
曾友:“关你吊事。”
杨启明嘴上说着胡子有男人味,回去路上还是买了一个简易的刮胡刀。
熄灯前不好意思刮,半夜偷偷摸摸起来。用手机的微光,对着镜子刮。
刺啦,出血了。
室友睡得迷迷糊糊,被尿憋醒了。睁开眼就要翻身,头刚伸出去。
月光下,杨启明瞪大牛眼。脖子弯曲九十度,一把刀对着脖子滋啦滋啦。
整个过程,既单调又诡异。
室友见状不由愣住,想到了什么。死死捂嘴了嘴,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下铺的人也醒了,看见这一幕不由绝望。阳台有个鬼上身,上铺有个僵尸。
看抖动程度,马上就要挣脱束缚了。
完了!
直到,黄才浪醒来了,直接开口问了。
“杨哥,你在干嘛?”
“手我 啊哈哈。”杨启明把刮胡刀藏了起来,“唉,没啥没啥。”
两个室友松了一口气,心道误会了。
“杨哥!!”
黄才浪一声惊呼,吓了他们一跳,正准备开口,却又听他低喊一句。
“你怎么满脸都是血?”
翌日。
“一人三张,少了和我说。”江年手里抱着一遝语文材料,在班上转悠。
此时正值大课间,不由打了个哈欠。
这活真没意思。
可惜福瑞控跑了,语文课代表一职落到了江年头上,想推都推不了。
但好在不用收作业。只需要偶尔发发材料。
昨晚他和徐浅浅她们通了个气,发现只有部分班级,可以申请不上晚自习。
两女其实也有些动心,想着回家复习。反正离得近,随时可以回学校。
三人商议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维持原样。
“我少了一张,第三张。”
“这边少了 四张,第二张材料。”教室里有人招手,把他喊过去。
刘洋不在,他同桌把材料堆积在桌上。或许是觉得乱,顺带整理了一番。
余知意少了一张材料,却不敢叫江年。埋着脸举手,看到一双熟悉的鞋。
她这才垂着头开口,“少了第三张材料。”
哗啦,材料落在了桌上。
“给。”江年并未在意,转头又往别处走了,心里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