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不坐车啊?”
“坐你的摇摇车吧。”江年有些无语,顺手夹走了王雨禾碗里的肉。
“你!!!”
入夜,晚自习。
黑板上正在投影三模的答案,数学选择题一出来,班上人顿时大呼小叫。
“全对!”
李华一脸嗨瑟,用手指弹击着试卷。让几人脑海里,不由浮现一词。
弹冠相庆,但是贬义。
曾友哗啦一声,举起试卷,“组长,三模试卷这么简单,装什么逼呢?”
“你也全对?”
“不然呢?”
“赤石!!”李华顿时不爽,“这试卷太简单了,拉不出差距。”
曾友:“”
“华啊,不装逼你会死啊?”江年手撑着头,看着李华冷笑一声。
“不会死,会不舒服。”
李华笑嘻嘻,说完又回到座位道,“年啊,你说高考分高有奖金吗?”
这一下有点触及到了江年的盲区了,他摇头道。
“你得问老刘了。”
张柠枝抿抿嘴,可可爱爱道,“我知道,考上清北的话有奖金。”
李华问道,“多少?”
“我怎么知道。”张柠枝不满,“不过我听说,乡镇宗族也会给钱。”
“这个倒是。”李华又拍了拍曾友和黄芳,“你们村会给钱吗?”
曾友:“一本的话,村里给两千,乡镇府给三千,镇政府不知道。”
李华嘴张大,卧槽了一声。
“这么多?”
说完,他又看向了黄芳。
“你们那边呢?”
黄芳转头,思考了片刻,“差不多吧,不过我们那穷,没那么高。”
“那也不少了啊。”李华痛心疾首,“气死了!为什么我不是村里人!”
这话太变态了。
黄芳和曾友都有些无语,纷纷出言讽刺,怼得李华青一阵紫一阵的。
“你真是个畜生!”
“确实。”
“手我 ”李华自知理亏,只好趴在桌上痛哭自己丢失的五千块钱。
不,说不定是一万。
“如丧考她,如丧考她啊!”大孝子李华如是说道,过了一会又回过味来了。
“嗯?”
“年啊,你怎么不说话?”
江年安静如莲花,闻言不由露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