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什么?”江年问道。
“想我么?”李清容并未停下脚步,从半遮的树木走过,看见了大河。
月光下,如同蓝色墨水一般。
“我看你每天挺开心的,似乎 ”她转头,余光瞥向江年,语气平淡。
也没有多不习惯。”
江年尬住了。
他确实有点乐不思蜀了,毕竞每天摸腿。说不快乐,那是骗人的。
只有坐在后排,才有这种机会。
“我”
“确实有点。”江年本来想说点什么,但转念一想,还是别自作聪明。
索性干脆承认。
卖弄话术,往往容易栽跟头。
李清容:“嗯。”
两人陷入了沉默,谁也没说话。月下水面被牵引吹起,一阵阵波澜起伏。
江年望着水面,什么也没想。既没想着解释,也没想着去掩饰什么。
“清清。”
“嗯。”
“这水真漂亮,像是夜色的裙摆。”江年感慨了一句,又补了一句。
“不过,没你漂亮。”
“嗯。”
李清容看向他,“那你觉得,是我更漂亮,还是张柠枝更漂亮?”
江年:“我脸盲。”
李清容:“”
忽的,江年只感觉腰上一凉。而后就被拧了一把,甚至转动了九十度。
“嘶~!”
“你生气了?”
“嗯。”
“以前你不会生气的。”江年念叨了一句,也想起了原来清冷的班长。
冷冷的,似乎什么事都不在意
不过,还是现在的清清更好。虽然会生气,但也确实自己罪有应得。
你不能在摸腿的时候才爱枝枝。
只能说活该。
凡事必有代价,在摸腿的时候。命运早就在暗中,标注好了代价。
不过眼下来看,自己没自作聪明是正确的,那班长就不止是生气了。
虽是死路,但仍有生门。
“以前”李清容斜了他一眼,粉唇轻启,“我以为你不会停止想我。”
“现在也没啊。”江年道,“好吧,我错了,明天开始我就想你。”
“每天念叨几句,清清最漂亮。”
“明天?”她歪头。
“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