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远了。要一整个星期才轮换,我不太习惯。”
江年愣了愣,没想到班长这么直白。
“好吧。”
他也算是久经历练,习惯了班长这一套。但还是难免,心里有些触动。
将来的自己,不会变成八块吧?
就这样,一半感动一半忧虑。江年走出了校门,和李清容挥手告别。
夜风吹拂,心乱得厉害。
但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一条路。不管怎么样,也只能硬着走下去。
相信后人的智慧。
后人就是江年,但和现在的江年没关系。人固有一死,死道友不死贫道。
怀着乱七八糟的念头,他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碰见一老头,推着三轮车深夜卖番薯,倒觉得有些新奇,这个季节卖番薯?
嗯
回家后,江年又去了对门一趟。两女岁月静好,正安静有序的复习理综。
徐浅浅擡头,有些奇怪。
“你坐啊。”
“哦,好。”江年找位置坐下,心神安定了一些,“你们复习到哪了?”
“随便看看。”宋细云道,她有点困了,“你不来,我们打算睡觉的。”
以往这些话题,多数都是他和浅浅在说。自己是插不上嘴的,现在
住在一起久了,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外加每周聚会,和各种谈心拍照。
逐渐习惯了三人行,对他的了解也多了一些,逐渐也能说得上话了。
倒也没乱七八糟的心思,只是由衷觉得对方厉害。
忽的,江年掏出一样东西。报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砰的一声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呗。”
“烤地瓜?”宋细云震惊了,看了一眼徐浅浅,后者问道,“哪买的?”
江年得意,“路上。”
“哎,别抢啊!”
翌日。
某人翻身醒来,从床头摸来一老式录音机。大部分人没见过,巴掌大小。
上电池的那种,把磁带放进去。
哢哒,按下播放键。
悠扬前奏中,“古巴比伦王颁布了汉谟拉比法典,刻在黑色玄武岩 ”
在歌声中,他哗啦一声拉开窗帘。
草!下雨!
上午考理综,整个镇南中学笼罩在雨中。到了后半场,雨势竟隐隐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