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
他转头,一脸忧郁看着窗外。尽量装出一份,令人怜惜的忧郁模样。
“我只是有点不快乐。”
闻言,林栋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道阿成怎么还这个死样。
“咳咳,我有个快乐的办法。”
抹。
一把不够,就来两把。
五把就出血了。
不过还是得节制,不然怕阿成明天来不了。指不定最后,裤子都穿不上。
王雨禾转头,一脸惊恐道。
“你真的有啊?听说得这个病的,性格很不稳定,动不动会打人。”
“不是!!”孙志成绷不住了,想解释这个病不是这样,但对方是王雨禾。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而且,自己没病!!
隔壁组。
丁秋兰正在复习理综,听见动静不由擡头。看了一眼后,好奇问道。
“那边在干什么?”
闻言,杨启明撇撇嘴道。
“装逼呢。”
他虽然看不上孙志成,但毕竞握手言和了,也不好再次无端出言挑衅。
于是,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女同桌身上。心道虽然只剩一个月,但大有可为。
即使高三没谈什么像样的恋爱,但末尾唱一首“同桌的你”也挺不错的。
说不定,就把对方感动了。
“你复习得怎么样?”
“嗯?还好吧。”丁秋兰诧异,又补了两句,“物理有点难,看不懂。”
杨启明大笑,十分自信道。
“其实我也看不懂,哈哈啊哈哈!看来我们都是一类人,你说是吧?”
丁秋兰闻言,脸色有些差。
“哪类?”
“这 ”杨启明也意识到说错话了,不由脑门冒汗,忽的灵光一闪。
“大智若愚!!”
丁秋兰:”
这人真是大老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大智若愚和一类人,是什么好话?
该不会,他在挑衅我?
最后一节晚自习,一张小纸条揉成了球,咕噜噜滚到了江年桌上。
“嗯?”
他打开一看,发现只有三个字。
“别摸了!、(`□′)」”
“哦。”
江年收回了那只摸腿的手,摸了几节晚自习了,已经有点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