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道,“不过眼下,班上人都也没什么心思玩了。”
说着,两人正好来到了倒计时牌的前面。董雀擡头,看了一眼猩红的数字。
“嗯。”
她露出一抹笑容,似笑非笑看着江年,“那我先回去了,你上楼吧。”
江年点头,而后目送着对方离开。
“好。”
上楼后,江年取了伞把李华接出了b栋。而后到食堂,把伞给了他。
“好大儿,你在这站着别动 ”
“赤石!”李华无语,正准备拿伞走人,又八卦道,“董雀和你说啥了?”
“没什么,闲聊。”
“鬼信你!”
李华撇嘴,嘭的一声撑伞走入雨中。匆匆忙忙加快脚步,抹身离开。
午休。
江年把伞给了李华,所以干脆在食堂楼上宿舍休息,充电玩手机午睡。
约莫下午两点半,李华上楼敲门。
“草了,你这是什么好地方。怎么不和兄弟说,千方百计藏着掖着是吧?”
他进门转了一圈,看见了那张床。整个人愣住了,而后嘴唇哆嗦道。
“炮炮房?”
不敢想,自己在学校当屌丝。兄弟是学院后宫王,还踏马有炮房!
他终于开口了,却只说出两个字。
“老爷。”
“别瞎说。”江年也烦,自己这个月分明过于老实,却总被误会。
“从老刘那拿的福利房,原本是零班宿舍,但没人住,就给我用了。”
“赤石了!”李华受不了了,打电话让马国俊上来,“老马,速来!!”
不一会,大胖子马国俊拎着一把滴答雨水的伞,气喘吁吁出现在门口。
“你们俩干鸡毛啊?”
“都踏马几点了,再不走就要考试了,迟到就 卧槽,这么大宿舍?”
“江年的炮房。”李华道。
“滚吧!”江年有些无语,“就一平平无奇,七百分的专属休息室。”
马国俊:“”
“妈的,镇南的天黑了。”他扶了扶眼镜,“校领导真是畜生!”
两人一阵羡慕,又在床下搜查了一番。无果后,这才不情不愿离开。
下午考数学,楼外雨声沙沙。
沉浸式代入高考考场,毕竞镇南老传统了,高考七号八号必定下雨。
江年心如止水,直到打铃才意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