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江年让出了一个位置,而后十分从心排在她后面。
“你叫我什么?”
“赵兄。”
闻言,赵以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我以前看武侠片,也缠过一阵子。但是布料透气性不好,差点得了痱子。”
“总的来说,还是现代化的东西好。”
江年:“???”
你在说什么?
这脑回路怎么长的,赵兄不是兄赵。
“是吗?”江年嗬嗬,敷衍了两句,也不乱说话了,“还是排队吧。”
两人遂进入考场,依次坐下。
赵以秋摸了摸口袋,她压根没带考试袋这种东西,摸出一张准考证。
中性笔,自动铅笔。
再摸,空了。
她愣了愣,转头真诚问道。
“有多馀的橡皮吗?”
江年也愣住了,想给她拿。但是又怕对方,再次提起磕头感谢的事情。
这好象对还礼,有些没轻没重的感觉。
“有倒是有,不过揍”
“要给钱吗?”赵以秋纠结了起来,“涂错了,用口水也能擦掉吧?”
“毕竟,石墨”
“不不,什么都不需要。”江年掰了半块橡皮给她,“你尽管用就好了。”
“不过,别动不动磕头就行。”
闻言,赵以秋倒是一脸莫明其妙。
“为什么要磕头?”
“呃你之前。”
“那是因为”赵以秋正想开口解释,又被门口的监考老师给嗬止了。
“不要交头接耳!”
赵以秋脸色一变,老老实实转了回去。
“又没开考。”
江年见状,不由有些乐。这赵以秋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老师。
两个半小时后。
铃铃铃!!
监考目光锐利,扫视全场,“考试结束,所有考生起立,停止作答!”
“都出去!”
“那个男生!立即停笔!”
江年闻言,转头看向左手边的男生。那人满头大汗,似乎还在涂答题卡。
赵以秋和江年一起出了考场,回头看了一眼教室,那男生已经被监考拦住了。
“又急又贪,使力不使心。”
江年来了兴致,好奇问道,“有什么破解之法吗?”
“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