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容皮肤白淅,肩背笔直。安静坐那在,和震天响的油烟形成强烈反差。
江年拎着饮料矿泉水,坐在了她面前。
“这怎么样?”
李清容看着他嗨瑟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无语,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开口。
“有点旧。”
江年顿时喜滋滋,回应道,“破是破了一点,但是食材新鲜,味道好啊。”
李清容:“”
她其实都不想问,奈-有个人总问总问。不过吵吵闹闹,倒也不坏。
江年吃到一半,李清容就已经放下筷子了。
“怎么不吃了?”
李清容小口喝水,“吃饱了。”
“就吃这么点?”江年摇摇头,感觉无法理解,“不过我也没什么胃口。”
闻言,李清容看着他正在刨的第三碗饭。
“嗯。”
她看着江年风卷残云,桌上饭菜全部清空之后。拿起外套,就准备往外走。
结过账了,所以直接跟上。
从北门到西门,需要绕着学校外走上半圈。两人步伐缓慢,就当散步了。
北门外,是冶金大道。
南市的稀土举世闻名,曾出过化学老师下海。倒卖稀土,成为沃尓沃的传闻。
绝命矿师。
江年不知真假,但这座靠稀土出名的南方小城。早已没落,只剩躯壳。
路灯昏黄,地砖也是高一块低一块。
李清容转头,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忽的被江年拽了一把,倒了在了他身上。
“啊?”
“有坑。”江年将班长扶正,指了指地上道,“这里光线暗,黑的地方别踩。”
李清容有些意外,他竞然没有趁人之危,顺手摸摸自己的腰之类的。
她抿了抿嘴,嗯了一声。
“谢谢。”
“不客气。”江年摆了摆手,相当大方道,“如果能让我搂一下就好了。”
李清容:“”
说早了。
她考虑了两秒,点了点头。
“好。”
闻言,江年顿时乐开了花。手往班上细腰上一搂,两人身体瞬间贴近。
“清清,你好香。”
“嗯。”
“可以舔一口你的脸吗?”
“不行。”
“好小气,早知道让你踩坑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