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眉毛:「那就都别活了。」
三位已婚男士听完同时撤回了一个想法。
柳望春唯独在陆远秋屁股上踹了一脚。
陆远秋回头,摊手:「why?」
「怎么了?就看你最不爽。」柳望春双手抱胸,轻飘飘地瞥他,语气也很挑衅。
陆远秋低头,沉默地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车子驶动后。
钟锦程坐在副驾驶与小李飞镖闲聊了起来。
第二排的罗薇与苏妙妙也聊起了做的美甲。
第三排的郑一峰把帽子搭脸上打瞌睡,陆远秋则趴在后座上看向最后一排的龙怜冬:「嗨~咋样啊,在山区生活得这些天。」
说完,他突然看到柳望春在用手往上托着白清夏的胸掂量,陆远秋表情当场变了,忙伸手拍她胳膊,伸手指她,眼神警示。
柳望春朝他「略」了一声。
白清夏手擡到旁边捏她鼻子,宠溺地笑着:「春春赶紧结婚~」
「不结不结不结……」柳望春晃着双腿,语速很快,还真是一副叛逆丫头的模样,这时她突然伸手指向龙怜冬:「她结我就结!」
甩锅真快。
尽管位置狭小,却依旧坐姿标准的龙怜冬看都不看她,也权当没听到这句甩锅,只微笑着回应陆远秋:「e……挺好的,山美水美,孩子们活得也很自由,他们其实最不缺的就是快乐。」
陆远秋点头:「我和夏夏改天也去夏一碗面资助的福利院看看。」
「对了,听我爸说张志胜出狱了。」郑一峰将帽子拿了下来,原来他一直没睡。
柳望春举手:「我知道,但我觉得提了煞风景,所以一直没说,郑一峰扣一分。」
她指完郑一峰,随即用眼神示意了下阮月如。
郑一峰做了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回过身继续将帽子盖在脸上。
阮月如却没在意,挤在最后排的她从白清夏依次指向陆远秋,最后指向自己:「夏、春、冬、秋,如果我是一棵树,在你们这里岂不是度过了一个完整的四季?」
其他三人沉默地面面相觑了半晌,陆远秋也愣愣地口中拉长「呃」的音,突然拍起手来,表情浮夸道:「好湿!好湿!阮文豪再来一句!」
「……我只是才发现你们的名字里有这四个字。」阮月如擡手解释,一副尴尬脸。
「夏春冬是一家,秋永远是外人。」柳望春敌意浓浓,朝陆远秋绿茶味浓浓地晃着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