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这时也缓缓张开了嘴巴,和男孩站在一块儿一齐鼓嘴吹着纸风车,听着它哗啦啦转动的声音,她扭头看着旁边的男孩,脸上露出了笑容。
坐回到位置上,女人语气冷淡地朝女儿开口:「宴会一结束,就跟我去片场,在车上把带来的衣服换上,今天必须得笑,刚刚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
「三点我约了你的拉丁舞老师……」
「四点半刘老师会过来接你去画廊……」
女人在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龙怜冬却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她在全神贯注地望着期盼了一整年的男孩,望着由男孩的嘴巴亲口吹动她制作的纸风车。
纸风车转动得很快,像朵自由的花,而自由不该困在那旋转的扇叶上,也不该困在风里。
自由,要从口中说出来。
「我不要。」
龙怜冬突然看向妈妈,开口打断了女人的安排。
女人的话语声停下,眼神凝视她:「你说什么?」
龙志杰蹙眉,擡手摸向老婆的胳膊:「别在这个时候训孩子。」
也许是有陆远秋在,也许是心中积压了一年的牴触情绪在此刻即将爆发,龙怜冬张口,看着妈妈,用稚嫩且冰冷的声音重复道:「我!不!要!」
女人拿起筷子敲了下她的手。
龙怜冬将胳膊缩了回去,哭了起来,她放声大哭,这次不再被她所讨厌的礼节所约束。
没人注意到这一幕,谁又会去在意一位妈妈教训她哭闹的五岁女儿呢?
宴会结束,陆远秋正逗着坐在桌边的三岁妹妹,突然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回过头,哭红了眼眶的龙怜冬迅速给他塞了一张纸条。
那个像奶奶一样会怜冬的人!像纸风车一样自由的人!
「救我……」龙怜冬哭着看他。
陆远秋没听清女孩说什么,因为姓龙的叔叔很快跑了过来将女孩抱走了。
回到家后,第一次反抗妈妈成功的女孩被关在了房间里,而她却一边哭一边抱着双腿坐在门口的地板上,脑袋紧挨着门板,全神贯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因为那个位置离电话最近。
她等了一天,每次电话响起她都会认真地竖起耳朵听。
但并没有等来她期盼的那个人。
两天。
三天。
四天。
……
第十天,她像个乖孩子一样继续上舞蹈课,绘画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