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楼下的车里,陆远秋看到阮月如还站在窗口朝他们二人挥手,父子俩都晃了晃胳膊。
车子驶到下一个路口停了下来,陆宴禾扭头,发现爸爸正低头盯着月姨的枫叶走神。
「爸爸,不准看,这是大家的秘密。」
「哦,抱歉。」陆远秋微笑着还给他,「明天周六,有想去的地方吗?」
陆宴禾一边收着枫叶一边回应爸爸:「我说了要去爷爷的超市帮忙啊。」
「好好好,帮忙可以,但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准,吃,辣,条。」
「不,准,吃,辣,条。」
父子俩面对面,口型和语速都极其一致。
「我知道!」
「哈哈哈!」
傍晚时分,还差最后一片柳望春的枫叶。
陆远秋坐在校外的车里,他擡头看着远方的云霞,拨通了电话。
「喂?」
「嗯,怎么了?」
「怎么都不说一声。」
「哈……」
「咋样?山里环境还适应吗?在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放心,公司派人保护着我呢。」
「哦……是这样,宴宴这几天在找大家在纸上画一片枫叶,枫叶上要写下一个令自己最难忘最深刻的所爱之人,哈哈,这臭小子想一出是一出……不一定是爱情,亲情也行,你打算写什么名字,本来想帮你写下你爷爷,想想还是亲口问一下你比较好,小家伙最后要在迎新晚会上把所有的枫叶贴在身上,我到时候拍照给你看。」
「……喂?还在不?」
「啊,在……在陪小孩踢球呢,他们真的很好满足,有个球玩就能开心一下午,哦对,你刚刚说的我听到了,你看着来吧。」
「还没见过你踢球呢,等回来陪我们家宴宴踢,他也喜欢。」
「好。」
「那…写你爷爷?」
「好。」
「行,那先这样,先挂了,回来记得说一声。」
「好。」
「挂了哈。」
「好。」
陆远秋低头看着手机屏。
…其实他没听到什么踢球声。
通话还在继续,他擡起手指按了挂断。
等了没一会儿,陆宴禾终于背着小包跑了过来,欢快的模样和中午完全是两个样子,看来月姨的安慰很有用,虽然陆远秋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