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不是名字,而是一个称呼。
「漫萍师姐。」
这是属于二爷的「枫叶红」。
却是奶奶抓着他的手写下的。
副驾上的儿子低头整理着这两天收到的枫叶,陆远秋则心情复杂地按动喇叭,提醒着前方的行人与电瓶车让路。
原来奶奶叫曹漫萍。
可惜二爷现在糊涂了,或许没糊涂,只是灵魂回到了那个让无数心中怀揣着爱意的英雄好汉都成了懦夫的青春时代。
他这辈子教育好了四个小子,现在他要回去教育当年那个懦夫。
陆宴禾小小年纪学会了叹气:「太奶也说不一定方便过去……」
「太奶年纪大了,本来腿脚就不方便,没关系的,到时候把视频带回来给她看就行了。」陆远秋安慰着儿子。
奶奶住的远,这一趟花了不少时间,郑一峰还没下班,在家里的白清夏发火之前,父子俩只能先去钟锦程那儿完成任务。
开门的是钟元朔。
「陆叔叔好,还有宴宴。」
「朔朔好,你爸妈呢?」站在门口的陆远秋笑着朝他问道。
钟元朔回头看向主卧的门,解释道:「爸爸下班后就拉着妈妈进房间练功了。」
「?!」陆宴禾好奇心骤起。
陆远秋:「……」
十分钟后。
「你俩先进屋玩。」陆远秋撇头,让俩小子进房,随后双手叉腰,目光瞪着坐在沙发上的钟锦程夫妇俩。
俩人身上汗襟襟的,此刻还小喘着气,表情很心虚,眼珠子真打转。
「你们信不信,我儿子临走前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钟叔叔和罗阿姨练的是什么功?」陆远秋脑袋前倾。
「就说成功。」钟锦程郑重其事地擡头。
「啥玩意儿?」陆远秋皱眉。
「成人功,简称成功。」
「我……」
「孩子都这么大了,能不能有点节制?」陆远秋压低声音,甚至都不敢大声说这句话,怕被房间里的两个孩子听到。
「那……你和白清夏都在哪个时间段练功?我们借鉴一下。」钟锦程弱弱地开口。
「我踏马?!」陆远秋擡手。
钟锦程下意识地身子歪向老婆,同时擡手擡腿格挡,几秒后将腿放下,胳膊朝陆远秋摆出咏春的姿势,防卫时的表情很严肃。
陆远秋差点没被这家伙的本能反应笑死,30岁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