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上小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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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只能写家人喽。」陆以冬自顾自地笑着道,随后警惕地擡头瞄向哥哥,用胳膊挡住。
「不就三个名字嘛,写爸妈都没必要挡,挡的话,那就是我。」陆远秋无情拆穿。
陆以冬写完擡头,表情一顿,卡纸随即朝前用力一拍:「就你就你!咋啦!
有意见啊!」
她的枫叶上确实是陆远秋三个字。
「回宿舍洗衣服去了,宴宴拜拜。」
陆以冬起身端着餐盘离开,临走前还白了哥哥一眼。
「小姑拜拜。」陆宴禾抱着小姑的卡纸,心中窃喜自己猜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朝姑姑大喊:「小姑!19号能不能过来看我们一家的演出!」
「小姑那天做实验!没空啊!」陆以冬远远地回过身喊道。
陆宴禾动作小小地挥手,陆以冬又笑着朝他摆手,转身消失在了食堂的人流中。
「爷爷没空,奶奶也没空,小姑也没空,就外婆有空————」离开食堂的路上,小家伙失望地嘟囔。
陆远秋揉他脑袋,问道:「你花这么大力气收集这些枫叶,到底用来干嘛?
」
「染红我的衣服,用所有人的爱。」他昂头。
陆远秋听后愣了愣。
这句话陆宴禾明明在浴室说过一次,但这一次陆远秋才开始认真听,也才开始真正听得懂————毕竟谁会去试图理解一个六岁的孩子嚷嚷的话,可今天在看到每片枫叶上都有一个专属于它的名字之后,陆远秋突然间觉得————啊,原来是这个意思。
原来真的如宴宴所说,写了名字,爱才有份量,每份爱都红得像枫,炙热得像火——这是他今年听过的最美的一个倒装句,从儿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上了车后,陆远秋看了眼手表,朝儿子道:「时间有点晚了,咱们得回家陪妈妈练歌吃饭了。」
陆宴禾的小脸蛋纠结片刻,扭头问道:「爸爸,明天中午你能来学校接我吗?只用晚上的时间找剩下的人,好像不太够。」
「行。」
陆远秋点头,欣然答应。
他朝副驾擡起拳头,陆宴禾也擡起小拳头轻轻碰了上去,父子俩笑着驶离此处。
「不对不对,老婆,这一句,你的音唱高了,你不能盖过儿子的声音。」
晚饭后,陆远秋坐在白清夏的身边,重新点开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