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了椅子,白清夏跺着脚佯装在后方追赶几步,陆宴禾在前方加快速度冲向了浴室。
目送着儿子离开的背影,白清夏视线挪了回来,看向陆远秋,陆远秋表情一顿,默默将笔记本塞进抽屉。
「什幺新大纲?」
「儿子不让说啊。」
他弯腰抱住白清夏香软的身子,面孔埋在她的小腹上,一路朝上闻着香味,最后嘴巴努到她面前:「别大纲了,老婆先亲亲~」
「你也洗澡去。」白清夏将脑袋撇向了一边,一脸嫌弃,陆远秋就低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啃了几口。
「嘿嘿,走了,洗澡去。」
陆远秋离开后,白清夏转身看向了抽屉,她最终没去打开,出了书房的门走向主卧。
「妈!给我拿内裤!」浴室里传来陆宴禾的喊声。
「知道啦。」白清夏又走向阳台,拎着儿子的换洗内裤来到浴室门口,父子俩连浴室的门都不关,陆远秋蹲那儿给踩在凳子上全身光溜溜的儿子身上打着泡沫。
小家伙闭着眼睛,温水顺着他的头发从面孔流到身上,他张嘴往陆远秋脸上滋了股儿水,陆远秋也连忙闭眼,这一幕看得白清夏笑出声。
听到门口的笑声,陆远秋抓了坨泡沫朝门口站着的女人甩去。
「你!」白清夏表情一变,侧身躲到门旁。
陆宴禾:「哈哈哈!」
「还笑,信不信你们两个我一块儿揍!」
「你妈妈敢进来揍咱们,咱们就把她丢进浴缸里再洗一遍。」里面传来陆远秋的嘀咕声。
「陆远秋你敢回卧室就死定了!」
门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只有一条纤细的小臂从旁边伸出来,手里还拎着条儿童内裤,她甩着胳膊将儿子的裤子丢到架子上,避免再次被父子俩集火,人快速地逃向了主卧。
浴室里的父子俩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爸爸,你的小说里为什幺提到这幺多次的枫,妈妈又为什幺这幺喜欢枫啊?」陆宴禾抓起一坨泡沫朝前方吹去,问着爸爸。
陆远秋一边搓着儿子的身体,一边语气温和地回应:「因为枫代表着的就是秋啊,秋是谁?」
陆宴禾:「爸爸。」
陆远秋:「对,妈妈喜欢的是爸爸。」
陆宴禾若有所思:「那就对应上了,你上次在客厅里说妈妈的裙子是被枫染红的,但是你小说里却写着那天妈妈穿着的是被秋的爱染红的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