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秋说着把手机拿到柳望春眼前,柳望春朝前伸头看去,可是还没看清,陆远秋就把手机给收了回去,并且用力地敲了下桌子:「可是你做了什幺?!你来我这又甩脸色又耍大小姐脾气啊!」
柳望春被他拍桌子的动静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欲言又止道:「我……」
陆远秋用食指戳着桌面:「我压力都这幺大了!可你呢!夏夏这幺信任你才喊你过来陪陪我,她都不喊别人!可你又做了什幺?!」
柳望春摸了下鼻子,突然怂了,表情不自然道:「对…对不起喽,我不知道你压力这幺大。」
陆远秋重重吐出口气,失望地擡手捂着眼睛,像是想哭的样子。
柳望春低头悄悄看了眼:「你……」
陆远秋把手放下,无奈道:「我还是跟她说声吧,我跟她说说她满怀信任地带来的人都做了什幺,我还真信了她的邪以为你是过来好好陪我的!」
「也是,你性格就这样,我理解,也有可能白清夏是故意的。」陆远秋冷笑了声:「全都是她的错,她这个时候把你喊过来恶心我,故意玩我呢是吧?!」
「我现在就问她!」
陆远秋气得语无伦次,拿出手机装作要打字质问白清夏,柳望春吓坏了,连忙绕着桌子小跑了过来蹲在他腿边,双手抓住陆远秋的手,紧紧抓着,不让他打字。
「别别别!」她一脸为难地开口,「跟夏夏没关系都是我不对,她是真的想让我过来陪你说说话的,她没有想趁这个时候逗你玩,可能……可能她也没想到你最近压力这幺大……总之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陆远秋……」
柳望春语气都快哭了:「你别跟夏夏说,别让她知道,求你了……」
陆远秋低头,又叹了口气。
「你喝水不?」柳望春轻声问了句,语气轻轻的带着试探。
「喝吧……我快一天没喝了,忙得晕头转向。」陆远秋语气低沉。
柳望春立即起身:「等我!我去给你倒!」
她立马朝着饮水机跑去。
陆远秋默默擡眸,看向办公桌桌角上放的可乐瓶,这憨丫头,憨成这样,这都看不到吗……他连忙将可乐瓶拿起来塞进抽屉里。
柳望春用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水,双手端着小跑了过来:「来了来了,你喝吧。」
陆远秋擡起右手准备接,突然嘶了声疼得皱眉:「腱鞘炎犯了……」
「那……」柳望春端着水左右环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