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答案,亦或是,给一个真实的答案?
这里面依然没有对错之分,只关乎于道途抉择和个体的目标选择。
「玉楼,我不知道,无极道主的情况非常难说,有一种论调到现在都长盛不衰,无极和无极就是一个。
但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可无极道主的实力究竟是高是低呢?
不知道它的实力,我没法给你答案。」
假的
无定法王老簸箩还是遮掩了一手。
「好,那再具体些,无极和无极之后是什么,是你簸箩和活下来的那个无极的对抗吧?」
「没有意外的话,可能是,前提是我不死。」
「你肯定死不了,如果那俩人谁想先清场,另一个就能赢,圣人们不傻。」
「难说,毕方跑得快,道主藏的好。
杀一个,停手一次,再杀一个,再停手一次。
若两人能达成默契,我们都是个死。」
「聚在一起呢?」
「无法将控制力延伸出去,资源获取就会下降,慢慢死。」
「这么说就是必输无疑,那你还坚持什么,那我们还坚持什么?」
簸箩不说话了,显然,它的这套推演中有问题,有大问题—高估了无极和无极的互信。
「问题是,你想坚持什么,玉楼,我们不完全是敌人,你知道的。」
「我想让无尽诸天永无纷争,我想让所有人都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憧憬,我想让贫者拥有大厦托庇,我想让寒冷的母亲拥有温暖的归宿,我想让人心远离这些无止境的折磨,我想终结,这属于独尊者们的轮回。
都说,独尊有两条路,但我看来,独尊从来就不存在。
修行者的伟力决定了,他们的智慧和实力,足够对抗最接近独尊者的那个存在。
效率的极限并非个体可以打破的,当一个人能打破极限成为金仙,就意味着,它的对手们同样能做到。
于是,对抗就没有止境。
但你不觉得没意思么,簸箩道友,无极和无极的野心,需要我们用命去填。
但胜利,和塑造胜利的牺牲者们毫无关系。
对抗到了这里,早就该终结了,稳定时代不也很好吗?」
簸箩只当王玉阙在放屁,反问道。
「你紫府的时候,怎么不说稳定时代很好?」
「我得活下去,才有资格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