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过程中的方法,以及得胜的手段,我都受益良多。
其中,那句「后进的金丹没资格谈规矩和变法」,我记到了现在,时刻不敢忘。」
牛魔和灰背大蝴蝶还在迷糊,但无定法王已经听懂王玉阙在说什么了。
「你对你那个年轻时的朋友,风剑仙的死,不会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吧?」
大修士的峥嵘,真的不在于那种我的剑更利、我的妙法更特殊、我的坐骑更牛逼」,这种思维太逆天了,真的太逆天了。
无定法王对变化的理解,对敌人的敬畏和重视,对修行者自我超脱脉络的洞见,令玉阙仙尊在这一刻感到想笑。
高山仰止,不过如是。
「是啊,我修行两千年,朋友不过一个半。」
牛魔感觉自己好像懂了,但还是不太懂。
如懂。
难道玉阙仙尊这是想做些和所有圣人不一样的事情吗?
「还有半个是谁?」
簸箩老人是真好奇。
真的好奇。
玉阙圣尊不是路边一条,它带着巨大的胜利势能和冲击力,激荡着无尽诸天的风云!
以至于,便是无定法王,也会细细的去观察它,记录它,甚至学习它。
一个圣人,一个顶尖逐道者的特殊性,是无可复制的
然而,玉阙仙尊终究是没回答,只笑着将论道的话题延伸到了更抽象的维度。
「这就是我想说的,簸箩道友。
活到最后的,才配有姓名。
走到巅峰的,才有资格去做想做的事情。」
神光是一个后进的金丹,想什么无所谓,要做什么也无所谓,所有人都无所谓。
它奋斗,它决然,它冲锋,它反抗,它博弈无人关心。
最后,它的结局,就是被当小丑一样的遗忘,遗忘在仙王的大胃袋里。
可曾几何时,神光也是威震西海,左右亿万生灵命运的仙尊啊。
从看清修仙界是长生者的养殖场,到真正成为养殖场围栏外的看客,玉阙圣尊走了太久太久。
这一路,它遇上了很多人,神光的可怜可悲可恨可叹,不过寻常。
不知道,若有午夜回魂之时,神光,那个甚至会男扮女样勾引玉阙圣尊的神光,会不会在毕方的大胃袋里哭呢?
若是哭,恐怕是亿万魂灵齐哀嚎吧
无定法王,是真正巅峰之上的存在,它太具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