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知道,这是补水大会九百年前就通过的敕令!
九百年前就通过了!」
这名补水修士绷不住了。
出了烈州道庭,外面就是地狱,所有的地方,都是地狱。
效率和公平,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从来不存在于底层身上。
「走,随我去慕容宗,玉阙仙尊的法诏在金州道庭现在有用了。」
「不要怕,你们这些散碎小宗门、小家族的修士,本就该到金州道庭外围扎根,金州道庭之下的天人境真人蜈香乱搞,已经被慕容道祖申斥了。」
「金州道庭是挤满了人,但那里的人有活路,有秩序,资源难获取些,可只要有能力,就能得到。」
「你们在这里挣扎,能有筑基的机会吗?」
「不轻松,当然不轻松,但玉阙仙尊说了,真正的逐道者,要有敢于攀登的品格。」
「好,好,我不带你们走了。」
这名身穿蓝色补水法衣的补水修士失望的扭身离开了。
实际上,孙良元的心情,此刻多少有些难绷。
玉阙仙尊明明那么善良和伟大,为什么这些底层的散修,反而不信呢?
孙良元是黑毛孙的后辈,他出身高门,不明白善良和伟大对应的,也可以是最彻底的谎言和最残酷的控制从利益、到道德、到思想、到行为的绝对控制。
玉阙仙尊追求的,也确实是如此的控制,仙尊需要高效率,所以塑造了无尽诸天最公平和开放的体系。
善恶已经无法评价此行为了。
当玉阙仙尊走向最终的胜利,一切都值得,所有人都能得到更好的未来。
但显然,如果玉阙仙尊走不到、赢不了,或许,它也可能会有变得面目可憎的那天
就像无定面对的问题一样,当大天地快死的时候,当无定意识到大天地被修士们的修行,搞得快要走向彻底的终末的时候,无定的伪善,又真的只是伪善吗?
难说。
无定面对的难题,是它的敌人们是那么的残酷与狠辣。
以至于,逼着无定,逼着这位诞生于大天地田园时代的佛门创始人,从善良和温柔,渐渐化作了最狰狞的残酷。
就像风剑仙和莫云舒,不适应的、不愿意不善良的、有理想和原则的、愿意为他人牺牲的,都死完了,都在残酷修仙之路的前半程死完了。
活下来的、活到顶级金丹境界的,都是叛徒、逃兵、懦弱者、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