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默不作声的众圣,看著自己那低头不语的好徒弟,面色紧绷到微微有些颤抖。
结算时刻,最弱的小登在赢赢赢,最坏的老登被捧杀到快要成为真圣人,自己呢?
自己从一开始就没完全入局,结果他妈的要承担最大的代价之一?
还有王法吗?
还有天理吗?
太和水的目光,在簸箩会众圣之间游移,终于,停在了无天仙祖身上。
「无天,你和毕方、簸箩、枣南也站到了一起吗?
他们这么搞,你倒是说句话啊,作为大天地的第三人,你也是
」
无天仙祖冷冷道。
「够了,太和水,不要在簸箩会上狂吠。
再多说,就治你祸乱人心之罪!」
太和水怒极反笑,抬手指向玉阙圣尊,道。
「真正祸乱人心,把所有事情搞到如此难以收场的,不是它王玉楼么。
一个养驴的小畜生,不守规矩,乱搞事,闹出了多大的风波。
你无天门下的念无涯被它杀了,无天教的蓝禁都跟著它跑了。
你不敢同真正的对手对抗,只对我耍威风,何其丑陋!」
无天看沙比一样撇了太和水一眼,完全没有理会它的意思。
那能一样吗?
玉阙圣尊是大天地之外的外宾,本尊想处理也处理不了啊。
你太和水是什么?
作为大天地内的一员,你就是得守大天地内最强者们定下的规矩一一反正你又不可能去投无极道主。
「太和水,休要胡言了,枣南道友都说了。
玉阙道友、毕方圣王,都是好心,都是心里装著大天地的。
只是在具体如何拯救所有人、拯救大天地、拯救无尽诸天上,有些路线上的争执。
你呢,就不要只想著自己的一门一户,要有大局观。」簸箩老人笑眯眯的打起了圆场。
大局啊大局,也不知道大局究竟是什么东西,总能被拿来压制这个,糊弄那个。
然而,随著无天和簸箩的站队,一种幽微的氛围和共识,正在悄然形成。
悄然的、渐渐的,于簸箩会上的众圣间形成。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是。
结算时刻,谁来支付代价?
首先,当然是被拆分的仙盟—一对所有人都好。
作为最鼎盛的势力,仙盟从变法时代开始,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