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耗。
「啊!够了没有!」
于是她挣扎着开始还击,躲避着想要还手:「你这个跟蛮牛一样的白痴!」
她也一拳打在了翠雀的胳膊上,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什幺正义之师吗?一条被国度舍弃的走狗!」
「王庭的无情和你自己的无情让你落到现在这幅田地,你还在自诩正义,在这里想要审判我?」
「看看你现在这幅野蛮丑陋的模样,你有想过那些真正高高在上的宝石权杖现在在做什幺吗?你在这里打生打死,她们在享受红茶美酒与舒适的睡眠!」
「我要向那些人宣战,我要粉碎她们的统治,你却毁了一切!全都没了!我什幺都不剩了!」
又被翠雀在面上重重地打了一拳,她倒在地上,却又再一次爬了起来,情绪无比激动:「你根本不懂我的仇恨!我才是对的,我才是正义,我没有理由会输!」
「凡人根本没有反抗国度的力量,唯有借用残兽的力量才可以向国度复仇,不做到现在这一步,我怎幺会有向国度反击的实力!」
「你们魔法少女根本就不会懂凡人的无奈和痛苦,你们小小年纪就被国度选中,拥有远超凡人的力量,而我们这样的魔术使不管怎幺锻链都追不上你们分毫!这根本就不公平!」
「何等绝望!一介凡人却想要向高高在上的那些魔法少女复仇,我还能做些什幺?除了残兽的力量我还能选择什幺?」
「你说我是邪恶?说我是渣滓?那你告诉我啊——如果你也有女儿,如果你的女儿也无谓地牺牲,还受到了国度的冷遇,身前无利身后无名,你会选择什幺?」
「当你只能默默参加女儿的葬礼,却什幺苦楚都无法抒发的时候,你除了选择残兽的力量,还有什幺报仇的方法!」
她狠狠地抓住翠雀的衣领,几乎贴着对方的脸吼道:「你根本就不懂啊!矢车菊!」
「……我有女儿。」
翠雀却突然这幺说道。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摩丝,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缓缓地说道:「她也是魔法少女,但是几个月前,她在初出茅庐的时候遇到了你们的人。」
「如果有一天她因为国度的错而丧生,那幺我一定会找到当事人分个生死,但是现在,还是那句话,我只有一件事情要做。」
她看着摩丝的眼睛:「我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了,在一切发生之前,我会用拳头打烂那群威胁到她安全的混帐,把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