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仅仅切磋一下,就凭直觉」提出来的东西吗?」翠雀望向花烛。
「是,但也不是,因为这家伙的大脑构造确实和别人不太一样。」
花烛一把捂住木棉又要张开的嘴:「你们知道有的魔装能力可以和动物,甚至可以和植物说话,对吧?这家伙,虽然不是魔装方面的能力,但她的脑袋,你们差不多可以理解为能跟武器说话」这样的感觉。所以她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实际上是她真的在和白玫的魔装战斗时听到」了某些内容,才得出的结论。」
「和魔装交流?」别说翠雀了,就连薄荷和白静萱都是一脸不信。
「她的魔装,明显处于一种很不自在的状态,我能感受到那种不圆满,或者说被束缚的感觉。魔装上的那些丝线束缚的不仅仅是对手,同时还有她自己的战斗方法。」
趁着这个机会,木棉挣脱了花烛的手:「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和级魔装真正的模样战斗一次,这一次切磋的结果并不算数,我不认为这算是我的胜利。」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没等木棉继续发表暴论,花烛拽着她的胳膊就开始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回身向翠雀等人打了个招呼:「请替我们向白玫道个歉,也向矢车菊阁下致歉。」
这一次,木棉总算是不情不愿地跟着她走了。
「这两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想靠讲相声安慰人吗?」薄荷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傻眼。
「不知道。」白静萱也是略有些茫然。
唯有翠雀,一边继续坐在原地,轻柔地摸着林小璐时不时抽噎的后脑勺,一边面露思索之色。
「束缚————」
不知为何,对于那个叫木棉的孩子所说的话,她心底居然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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