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往常那般繁华。
宋青鸣端坐在一家酒楼之上,望着远处风景宜人的古阳山,陷入了沉思当中。
当年他来阳山坊寻求筑基机缘时,在这座酒楼中和三哥宋青泽也有过几次痛饮的经历。
二十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这酒楼还是这般样子没什么变化,但在宋青鸣心中却又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哪怕他今日等的再久,三哥宋青泽也不会再应约来到这里了。
就在宋青鸣心中陷入无尽沉思时,一脸焦急的宋新玉急匆匆的来到了这里,看到宋青鸣坐在窗边的一张桌子上独自饮酒,连忙走了过来。“侄儿拜见七叔!”
“嗯!看你修为已经快突破炼气后期了,这些年修炼还算勤勉,先坐下吧!”
宋青鸣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又从旁边拿起一个空杯给他满上了一杯灵酒,示意他坐下陪自己喝一杯。
“七叔,您这杯酒是给谁倒的。”
两人饮了一杯之后,宋新玉见对面还放着一只已经倒满了酒的酒杯,有些不解的开口问了一句。
“那是我特意给你三叔倒的!”宋青鸣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而后缓缓举起了酒杯对着那杯酒的方向又饮了一杯。
“给三叔的…三叔难道真的出事了吗?”听到宋青鸣这么说,宋新玉心中顿时感到了一丝不妙。
当初宋青泽离开时,曾和他说过最多两三个月就会回来。
没想到这一去快半年了一直没个音信,宋新玉这才有些慌了神。
他在逍遥宗认识的人不多,没办法查明此事,只能给家族传信提了一下此事,让家里查看一下三叔命牌可还安好。
宋青泽当年在宋家时,天资心气都很高,对宋青鸣这些兄弟是一直不怎么放在心上。
这也导致他和家族中很多修士的关系一直都很一般,加上后来舍弃家族来了逍遥宗,更是几乎割舍了这一层关系。
直到筑基失败之后,万般失意的宋青泽才算是重新念起了家族这一份情谊,对宋家后来送来逍遥宗的晚辈宋新玉一直格外关心。
他们叔侄二人的关系,倒是一直保持的非常好。
宋青鸣轻轻点了点头道:“家中族谱上面显示,你三叔的命牌已经熄灭了几个月了。
虽然那东西偶尔也会有差错,但我和六叔反复确认过几次了,这次应该不会错的。”
从宋青鸣口中得知三叔宋青泽已经出事的噩耗,心性还未完全成熟的宋新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