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小小的伙计毕竟不是主谋,这些年来帮高玉福跑跑腿虽然也得到一些好处,但相比他贪墨的东西那就是九牛一毛,自然是犯不上帮他死扛。
“你这个狗东西,我高家对你不薄吧,一吃饱了就敢出来咬主人,不怕往后遭报应啊。
定是这厮自己做下的事败露了,胡乱咬人,宋前辈,还请您能看在我家族长的面上,将此人交给我来处理,回去之后一定让他将贪墨的东西交出来。
给您,也给坊市一个交代。”
虽然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高玉福还是没有直接承认。他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自己抬出高金鹤来,宋青鸣也许能看在这位高家族长的面子上,不将此事闹大,放他一马。
听到此言,宋青鸣轻笑了两声道:“今日之事,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只可惜你自己没把握住。
若一开始你就直接承认了,看在高道友的面子上,此事本是可以酌情从轻发落的。
只是你这贪得无厌的德行,肯定也不是第一次行此龌龊之事了,不给点教训我如何跟清河坊众多道友交代。”
一听到此言,高玉福瞬间瘫倒在了地上,连连开口求饶。
宋青鸣并没有理会他,直接对着下面的几名执法队修士说道:
“带下去,拉到街上抽他五十鞭子,通知高家,金宝堂歇业半年整顿。”执法队偏殿客房之中,一位一脸忧愁的老者正在房中来来回回踱步。
“爷爷,你就不要再转来转去的了,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试试看了。
真要是蛇鼠一窝,拿不回隐灵衫,我们就赶紧离开,大不了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
“红玉,你太冲动了,爷爷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万事保命要紧,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你这么一闹,万一人家记仇,在坊市之外劫杀我们,怕是到时候,你我都要做个糊涂鬼。”
老者话音刚落,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开门的响动声,爷孙两人抬眼一看,一位年轻男子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感应到来人身上的气息,老者瞬间一惊连忙拉着那位少女一起跪倒在地。
“小的李全,拜见前辈!”
“起来吧,不必多礼了,你看看这件法衣是不是金宝堂掌柜贪墨的那件?”
宋青鸣挥了挥手让他们起身,抬手拿出了一件暗紫色的二级法衣。
一看到此物,爷孙二人瞬间脸色露出了欣喜之色,接过后查看了一下,连忙点头确认了此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