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问神符的考验,一旦发现你说了谎话,后果就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了。”
见到了这两件东西后,徐紫烟脸色突然一变,又对着宋青鸣一脸认真问了一句。
宋青鸣叹了口气说道:“当日得到这两件东西时,就连那位前辈姓名我都不曾得知。
之所以一直都不敢来逍遥宗,也是怕没有熟悉之人帮忙引荐,自己一时之间难以将此事说清楚。
我当时若参与谋害那位前辈,今日怎还敢上这古阳山,将此事与你和盘托出。”
徐紫烟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的为人我还是相信几分的,不过此事还有些麻烦。
这样吧,你暂且先在我这里住下,这两件东西我先送到宗门执法殿中去,有了消息我再回来告知你。”
和宋青交代了一番后,徐紫烟带着储物袋和玉盒走出了洞府,离开之前她还特意启动了洞府之外的一个禁制。
徐紫烟走后,宋青鸣一个人独自坐在她的洞府中,心中始终不能平静下来。
来见徐紫烟时,他都还没有做好直接对她和盘托出此事的准备。
也是因为和徐紫烟聊了一番后,发现她对自己还是一如当年那般真诚,他最终还是决定了相信她。
至于这储物袋和玉盒都被筑基修士下过禁制,对现在的宋青鸣来说,实在是有些太危险了。
整个卫国都是“逍遥宗”的地盘,自己一旦露出一丝痕迹被有心人怀疑,怕不用第二天“逍遥宗”就能得到这个消息。
到时候不光是自己,包括所有的“伏牛山”宋家族人都会遭受到无妄之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