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麽个意思?」丁大友纳闷道。
「意思就是,他这个人不怕事。」
赵青山笑了一声后,跟上了林绍文的脚步。
这倒是,出门带着县委书记,在昌平地界还怕个屁啊。
丁大友腹诽了一句后,跟在了两人身后。
院长办公室门外。
林绍文轻轻叩了叩门。
「进来。」
门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林绍文推门进去的时候,顿时乐了。
「哟,老哥俩在干什麽呢?」
「你怎麽来了?」
正在互相给对方脸上贴字条的张予扬和秦锺愣住了。
「怎麽?我就不能来?」林绍文大马金刀的坐在了象棋盘上,翘起了二郎腿,「我说你们两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正事不干在这里贴纸条?」
「你不该来的。」秦锺叹气道。
丁大友正打算往里面凑,却被赵青山给拦住了。
「走,去你办公室看看。」
「赵书记,我办公室没什麽好看的。」
「怎麽这麽多废话呢,赶紧走。」
赵青山提着丁大友就朝着走廊另外一头走去。
「为什麽不该来?就因为你们俩被下放了?」林绍文撇嘴道,「下放有什麽稀奇的,当年我还被下放过呢。」
「你不懂这件事的严重性。」张予扬正色道,「现在我俩可是人人喊打……」
「也该。」
林绍文嗤笑道,「扣人毕业证这事你们都乾的出来,也真是太过火了。」
「胡说,我就扣了你一个人的毕业证。」秦锺瞪眼道。
「我一个人的?」林绍文一脸愕然,「不对啊,我可是听说……」
「我们两个老的不下来,人家怎麽上得去?」张予扬自嘲道。
「谁陷害你们的?」林绍文皱起了眉头。
「那可就多咯。」秦锺苦笑道,「我俩这一辈子,得罪的人太多了……都说文人相轻,这年头,医生可都是文化人。」
「有道理。」
林绍文叹了口气。
现在虽然还没有要行医资格证那麽离谱,但大部分站在金字塔的医生都是名校出身,甚至还是留洋回来的。
「你小子就不该来这里。」张予扬骂道,「你来这里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以后你还怎麽在这个行业混?」
「这麽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