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自有留爷处,你以后别后悔。」
「我呸,你什麽东西,还让我后悔?」傻柱一股脑的把他们的被褥往外面一丢,「你现在就滚,再让老子在院子看到你,我打断你的腿。」
「好好好,傻柱,你给我等着。」
严龙脸色铁青的朝院外走去。
严华和严母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雪地捡起了湿漉漉的被褥。
严凤玉嚎啕大哭的跑回了屋,成功的避免和严华他们扯皮。
严凤娇则躲在家里,压根就没露面。
也不知道是被阎解成按着,还是自己不想出来。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都滚。」
傻柱对着众人大吼了一句。
「欸,傻柱,你可别不识好人心。」许大茂不满道,「我们这是好心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你怎麽还冲着我们发火了?」
「许大茂,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就是你……」
「咳咳咳。」
易忠海咳嗽了两声。
傻柱顿时把话吞了回去,毕竟得了杨梅疮也不是什麽光荣的事。
「不是,傻柱……你不是嚷嚷着离婚吗?这离还是不离了?」许大茂凑过去道。
啪!
傻柱一嘴巴直接把许大茂打得原地转了个圈。
「许大茂,你他妈忒不是个玩意,自己离了婚就算了。先是撺掇着林绍文离婚,现在又来撺掇我?我呸。」
……
许大茂被打得有点懵,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大怒道,「傻柱,你他妈敢打我?」
「滚。」
严凤玉冲出来一盆冷水直接浇到了许大茂身上。
「啊,啊……」
许大茂尖叫一声,好似身上被泼了热油一样,飞快的朝家跑去。
「嘶。」
围观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大冬天被泼冷水,那不是要人命嘛。
林绍文颇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觉得这热闹一点也不好看。傻柱也真是的,被传上这种病,少说也得揍严龙一顿吧?
正在他踌躇间,突然刘光福凑了过来,并且主动送上了烟。
林绍文瞥了一眼,好家夥,大前门。
「义父,今天我相亲,您看……」
「得,知道了,不让我出门是吧?」林绍文苦笑的不得道。
「欸,就是这个意思。」刘光福舔着脸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