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额上青筋暴露,看了一眼正在和秦淮茹低头交流的林绍文后,沉声道,「林绍文,你来说……」
「凭什麽让他说?」严华顿时不干了。
「你他妈再敢多一句嘴,你现在就跟我滚出去。」刘海中瞪眼道,「你别以为你是傻柱的岳父老子我们就不敢轰你,你问问傻柱,我们要是赶你出去他敢说什麽吗?」
如果是林绍文的亲戚,他们的确不敢。
可傻柱这小子敢犯众怒,反了他了。
「爸,你少说两句。」傻柱无奈道,「要是院子里的人真想赶你出去,我可没钱再给你开招待所了。」
严华他们在招待所住了一天后,第二天还想继续住。
可傻柱和阎解成都不干,不得已,只好去街道办掏钱买了两个板凳和门板,在傻柱屋子里架了两张床。
傻柱倒是没什麽意见,反正他还得吃半年药呢。
平常也只能过过乾瘾。
严华听到傻柱这麽说,也立刻老实了。
「事情我刚才也问清楚了。」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轻声道,「刚才严华来找傻柱,秦淮茹让他们在院子外等着,可严华骂她是臭娘们,而且还伸手去抓她……秦淮茹胆子一向不大,这受到惊吓肯定得跑啊。」
「这不跑不要紧,严华居然还追了进来,秦淮茹不得已,只好喊抓臭流氓。刘光福他们见义勇为,于是揍了严华一顿,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
众人顿时鄙夷的看着严华。
「你胡说,我只是骂了她,可没有想去抓她。」严华狡辩道。
「刚才打你的时候,是在月亮门……」林绍文幽幽道,「如果你不是追她的话,你为什麽要进来?月亮门以外是秦淮茹丶于海棠丶以及何雨水的地盘,主人让你不要进来,你非要往里面闯,安的是什麽心?」
「林绍文说的对,你他妈安的什麽心?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是吧?」刘海中呵斥道。
「依我看,送联防办算了。」阎埠贵冷哼道,「自从他们三来以后,咱们院子就没清静过……」
「二大妈丶三大爷,我爸这麽大年纪了,怎麽可能耍流氓……」严凤玉红着眼眶道,「他只是被秦淮茹激怒了,所以想给她点教训而已。」
「这话就有意思了。」林绍文轻笑道,「你冲到人家里教训别人?那就要再加一条私闯民宅和殴打他人的罪过了,数罪并罚……报联防办吧。」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