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错人了。」阎解放无奈道,「我家六口人,就一间半屋子……」
「那你们也不能让我们睡地上啊。」严龙不满道,「这要是夏天还成……这大冬天的,万一冻出个好歹来怎麽办?」
「解成,要不让他们晚上睡招待所去?」严凤娇叹气道。
「你说得轻巧,这招待所可是要证明的……而且还要五块钱呢。」阎解成瞬间苦了脸。
要有这条件,他早就自己住去了,何苦和阎埠贵他们窝在一起。
「钱我和凤玉出,就是这证明……」严凤娇咬咬牙道,「要不咱们去求求林绍文,他神通广大,肯定有办法的。」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林绍文的确很厉害。
街道办丶联防办甚至单位的关系都处理的很好。
「求叔?」
阎解成猛摇头,「别介,我叔最不稀罕管闲事的,你去找他,纯粹给自己找不痛快。」
倒也不是林绍文不好说话,只是他不想为了这一家子去求林绍文。毕竟当初这群人在塔沟村可把他逼的够呛,如果不是他聪明敲诈了许大茂,还不知道怎麽收场呢。
「解成,我爹娘好不容易来一趟,小妹招待了他们,咱们住的地方总得给他们安排一下吧?」严凤娇抹着眼泪道,「再说……那钱我出还不成吗?」
「你出?」
阎解成听到这话倒是精神了起来,小声道,「你老实告诉我,你还有多少私房钱?」
「我哪有什麽私房钱啊。」严凤娇红着眼眶道,「不就是当初我出嫁的时候,那二十块钱……」
「二十?」阎解成一脸惊喜。
「不是,是那二十块钱,我自己留了十块。」严凤娇急忙道,「解成,你也是人家的女婿,傻柱也是人家的女婿……傻柱办了一桌酒席,咱们也不能被人比下去不是?」
阎解成听到这话,倒是点了点头。
他倒不是在乎面子,只是要是今天自己不掏点钱,傻柱那畜生以后还不知道怎麽在院子里编排自己呢。
「你答应了?那咱们现在去找林绍文去。」严凤娇急忙道。
「成。」
阎解成起身朝着西厢院子走去,严华一家三口立刻跟在了后面。
他敲了敲门后,开门的是秦淮茹。
「秦姐,我叔呢?」
「在院子里呢,你这是来做什麽?」秦淮茹好奇道。
「这不是有点事找叔嘛。」阎解成满脸堆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