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厕所……」
卧槽,屎遁?
阎解旷微微一愣,随即立刻上去搀扶住了阎解放,「二哥,我陪你去吧。」
「欸。」
阎解成捂着肚子,缓缓的走向了后院。
阎埠贵和三大妈见状,嘴角同时抽搐了一下,却也没有阻止。毕竟喝酒吃肉这样的好事,他们也没道理阻拦。
「我……」
阎解成刚刚开口,就看到阎埠贵凑了过来。
「你他妈今天要是敢走,我抽死你。」
「唔。」
阎解成看着面目狰狞的阎埠贵,立刻闭上了嘴。
严凤娇看着两人挤眉弄眼,颇有些奇怪。
十分钟后。
整个院子弥漫出了一股肉香味。
「谁家在炒肉。」
「还有炖鸡。」
「卧槽,我怎麽闻到了羊肉味。」
……
院子里的人坐不住了,伸手从席面上捞了点东西后,就朝着后院跑去。
「他们这是干什麽啊?」严凤娇跺了跺脚,「我们今天大喜的日子,他们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这不更好嘛。」阎埠贵喜滋滋道,「席面上还剩了这麽多菜,够我们吃一阵子了。」
「叔,就一些白菜而已。」严凤玉叹气道。
「你小丫头知道什麽,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这些白菜够我们家吃好多天了。」三大妈训斥道。
严凤玉一脸无语。
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院子后,也偷偷的跑向了后院。
此时后院开了两桌。
以秦京茹为首的西厢院子的娘们占了一桌,剩下的就是几个爷们加张婉又凑了一桌,倒不是张婉不想去和她们玩,只是……她更喜欢听几个老爷们吹牛逼。
席面上是真好看,八荤二素加个汤,总共十一个菜,而且全部都是硬菜。
「姐夫,桌子上那是什麽酒啊?真好看。」严凤玉小声道。
「茅台。」阎解成漫不经心道,「不上年份都一瓶十二块钱,能不好看吗?」
「十二块钱?」
严氏姐妹听得瞠目结舌。
「这有什麽大惊小怪的,我叔平常喝的就是茅台,最次也喝五粮液……」阎解成撇撇嘴道。
「那秦京茹他们那桌呢?」严凤娇伸长了脖子,看着那晶莹剔透的酒杯。
「那是红酒。」阎解成无奈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