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讨论了半天,还是决定放弃了。毕竟是他们先想揍林绍文的的,万一有人扛不住压力把实话说出来了,那可就糟糕了。
阎解成可是重伤,联防办肯定会严查的。
而且这伤是被林绍文打的,还是被他们打的,很难说得清楚。
「都吵什麽,不过是几百块钱的医药费,邻里之间至于闹得这麽难看吗?」傻柱站起来呵斥道。
……
整个院子一时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傻柱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难不成这些年他真攒下了不少钱?
良久。
「柱子,难不成你有钱?」易忠海疑惑道。
「我有……」
傻柱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拉长了语调,「一个主意。」
「嘘。」
众人皆是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没钱你装什麽大头蒜,显着你了?
「咱也先别这样。」易忠海打着圆场道,「柱子这人一向憨厚,他开口肯定是有计较的。不像某些人……我都不屑于说他。」
说完还瞥了林绍文一眼。
林绍文全当没看到,只是低声和许大茂说着什麽。
「傻柱,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刘海中不耐烦道。
「现在受伤最重的是阎解成和刘光奇是吧?」傻柱老神在在的道,「刘光奇大小也是个副科长,肯定不能动他,但……只要二大爷和三大爷家,让一个工作指标出来,这事不就解决了吗?」
「卧槽。」
整个院子都惊了。
对啊,他们怎麽没想到呢。
现在一个工作指标起码五百块钱,如果不着急的话,慢慢卖,还能价格更高一些。
一家出一个,那就是一千块钱了。
要知道,刘家三兄弟和阎家三兄弟,人人都有单位啊。
「傻柱,你他妈胡沁什麽?」刘海中气急败坏道,「这工作要是没了,你让他们吃什麽丶喝什麽……」
「就是。」阎埠贵也愤愤道,「我还以为你是什麽好主意呢,这种馊主意,你他妈也好意思说。」
「两位大爷,人命关天啊。」傻柱幽幽道,「不是我说丧气话,咱们院这群人,就许大茂和林绍文最宽裕……」
「我宽裕个球。」许大茂无奈道,「老子被刘光福给害惨了,这几个月都是坐吃山空……要是还不下乡放电影,我家都要断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