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和阎埠贵同时尖叫了一声,立刻掀开了麻袋。
「阎解成?」
整个院子惊呼声一片。
「卧槽,阎解成,你这是掉厕所了?」林绍文捂着鼻子道。
阎解成此时鼻青脸肿不说,脑袋上还不停的流淌着鲜血,只是相比起这些,那身上的黄白相间之物,更加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不是,怎麽是你啊?」阎埠贵着急道。
「哇,呜呜呜……」
阎解成尖叫一声后,立刻大声哭了起来。
「都在干嘛呢?」
秦淮茹等人也凑了过来,可是刚刚走到跟前后,都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没办法,实在太臭了。
阎解成见到有姑娘来了以后,原本想收敛一点。
可看到她们那一脸嫌弃的样子,立刻又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他叔,赶紧给解成看看……」阎埠贵低头看着雪上的鲜血,不由急声道,「这要是被打坏了,那可怎麽得了啊。」
「不用看了。」林绍文摇头道,「他右手骨折,轻微脑震荡,肋骨断了三根……大腿腿骨骨裂,严格来说,这算得上是重伤了,估计医药费都得好几百。」
「好几百?」
阎埠贵闻言,不由精神一阵恍惚。
整个人就朝着雪地里栽去,也幸亏三大妈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不然非得摔出个好歹来。
「不是,林绍文,你会不会看啊,就这样……摔一跤就重伤了?」刘海中不敢置信道。
「摔一跤?」林绍文皱起了眉头,「他这伤可不像是摔的,反而像是被人打的……这殴打他人导致重伤,够判刑了。」
「什麽?」
易忠海等人惊呼出声。
「傻柱,赶紧去报联防办,这可不是小事。」林绍文正色道,「把人打成这样,要是没管的话,他非死在这里不可。」
「这……」
傻柱一时间有些犹豫了起来。
「得,靠不上你。」林绍文撇撇嘴道,「张厂长,你有车,你赶紧去通知联防办和街道办……我估计是今天阎解成因为被报了联防办,被小偷报复。」
「欸。」
张小瑜应了一声后,立刻朝着门外走去。
几个大妈立刻上前拦住了她,「张厂长,这是咱们院里的事,估计是几个小子闹着玩呢。」
「闹着玩?闹着玩能把人打成这样?」张小瑜秀眉紧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