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个屁。」刘海中啐了他一脸,「你这麽多年帮他当牛做马,也算是还了他的人情了,现在是咱们院子和林绍文的恩怨,你就是咱们院的代表,也是我们老刘家的代表。」
刘光福默然不语。
「行了,就这麽办。」阎埠贵冷声道,「咱们也让林绍文知道知道,什麽叫做尊老爱幼。」
……
是夜。
林绍文正在搂着张小瑜睡觉,突然大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
秦淮茹喊了一声,可门外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也没在意,继续睡觉。
可过了不到五分钟,大门又被人敲响了。
「谁呀,说话。」秦淮茹怒声道。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林绍文也被吵醒了,有些烦躁道,「这群畜生大半夜不睡觉,又折腾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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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睡,我去看看。」
秦淮茹柔声说完后,披了件衣服就起身朝着大门走去。
可她打开大门以后,大门外却空无一人。
无奈,她只能回到了卧室。
「什麽情况?」林绍文皱眉道。
「不知道,没看到人。」秦淮茹叹气道,「估计是院里的人在搞事情……」
她话音刚落,大门再次被人敲响了。
「你先躺着,我去看看。」
林绍文按住了正准备起身的秦淮茹,穿上衣服后走了出去。
西厢院子门口。
依旧没有人,可是林绍文却发现了古怪。
地上的雪虽然不算很厚,可脚印依旧清晰可见。
他顺着脚印看去,是从中院那边走过来的,而且脚印很乱,应该是有人敲完门就跑了。
和我玩这种把戏?
林绍文冷笑一声,下意识的把白朗宁握在了手里。
可想了想,觉得不合适,于是又换成了棍子。
他慢慢的走向了中院,却发现路灯不知道什麽时候熄灭了。
这时。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
他下意识的闪过后,发现是一个麻布袋。
「卧槽,揍他。」
不知道谁压着嗓子喊了一声,五个六人一哄而上。
林绍文虽然看不清到底是谁,可嘴角却微微勾勒了起来。他一棍子敲在冲在最近的一个人头上,尽管收了五成力气,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