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整个院子顿时笑成了一团。
尤其是傻柱和许大茂,更是笑得前俯后仰。
这时。
门外突然响起了汽车声。
「要我送你进去吗?」张国平问道。
「不用了,爸,我自己进去就成。」张小瑜笑道。
「那成,如果他……如果有人敢欺负你,你回来告诉我。」张国平严肃道。
「知道了,你先走吧。」
小汽车远去后,张小瑜一回头,差点没被吓死。
七八个年轻人堵在院门口,皆是一脸谄媚的看着她。
「张厂长,我帮您提东西。」
「张厂长,我给您带路。」
傻柱和许大茂一马当先,阎家兄弟和刘氏兄弟争了好几次都没争赢两人,不由气鼓鼓的站在一旁。
「谢谢。」
张小瑜礼貌道谢以后,走进了院子。
「张厂长,您准备搬过来了吗?」刘海中半躬着身子道。
「是的。」张小瑜瞥了一眼端坐不动的林绍文后,轻声笑道,「我家离厂里太远了……经常用公车也不合适,所以找了个近一点的地方住。」
「到底还是张厂长有觉悟,不像有些人公车私用。」刘海中讥讽道。
「公车私用,谁呀?」张小瑜好奇道。
「刘海中,你可要为你说的每一句话负责哦。」林绍文笑眯眯道。
「没谁没谁……我就是打个比方。」刘海中急忙道,「我带您去您的屋子,我们就住对门,有事您招呼就成。」
「谢谢。」
张小瑜微微欠身后,对林绍文笑道,「老领导,不给我介绍一下院子的环境?」
「老领导?」
不在轧钢厂工作的人听到这个称呼,都是微微一愣。
「张厂长以前是林绍文的秘书。」易忠海轻声解释道。
「好家夥,这秘书都成副厂长,老领导倒被撸下来了。」阎埠贵打趣道。
「这位是……」
「张厂长您好,我叫阎埠贵,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矜持道。
「哦,您是阎解旷的父亲吧?」张小瑜恍然道。
「对对对,我是阎解旷的父亲,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阎埠贵激动道。
「关照谈不上。」张小瑜摇摇头道,「现在我主要管的是研究员,厂里具体的生产由鲁有铁厂长分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