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道。
「三十八块五啊。」傻柱不假思索道。
噗!
正端着茶摆谱的刘海中一口水喷了出来。
他怎麽忘记这茬了,他还以为秦淮茹和刘光福一样,才二十七块五呢。
「咳咳咳……那于莉呢?」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四十八块。」阎解放接话道。
「多少?」
整个院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于莉是三级工,四十八块不是正常吗?」
阎解放翻了个白眼,虽然他才是一级工,但不妨碍鄙视这些没见识的人。
「我去,于莉都三级工了?」阎埠贵捂着胸口道。
「什麽时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阎解成也有些心绞痛。
「年前就三级工了,今年入秋考核,她都要考四级了。」阎解放无奈道,「不过我听说厂里打算让她去办公室管财务……到时候怎麽也是个副科级干部吧。」
「卧槽,于莉都要当干部了?」
几乎所有人都是一脸荒唐。
这院子的爷们一个比一个混的惨,倒是老娘们雄起了。
「哎,于海棠人家早都是干部了。」许大茂苦笑道。
「于海棠……于海棠是干部?」刘海中不可思议道。
「你知道个屁,她现在是广播站的副站长,正儿八经的的副科级干部好吧。」许大茂鄙视道,「而且人家因为要带孩子,咱们部长和她说好几次要她当站长,人家都推辞了。」
「二大爷,你继续说……」傻柱好奇道。
「继续说什麽?」刘海中茫然道。
「你不是说这院子的娘们都是秦京茹和于海棠带坏的吗?你接着说啊。」傻柱笑道。
「哎……人家一个月工资比你们老爷们都高,这还有什麽带坏不带坏的。」刘海中叹气道,「秦京茹和于海棠把林绍文的工资分了,她们不差钱,这于莉丶秦淮茹也不差钱呀,一年下来四五百的工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买件衣服的确不算什麽。」
啪!
阎埠贵毫无徵兆的一巴掌甩到了阎解成的脸上。
「爸,你干嘛?」阎解成委屈的捂住了脸。
「老子当年花了这麽多钱给你娶的媳妇,你他妈不好好过日子,尽瞎搞。」阎埠贵怒声道,「不然现在你们两口子加起来七八十块钱一个月……你不和神仙一样?」
「当初不是你和妈撺掇着我离婚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