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绍文,你是有眼光的。」
傻柱喜滋滋的瞥了一眼秦淮茹,却发现对方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不由有些失落。
「乾杯。」
众人正打算碰杯,突然屋檐下的铃铛响了起来。
「谁啊?」许大茂不高兴的吼了一嗓子。
「我去看看。」
于海棠也有些不悦。
她刚打开门,两道人影立刻就窜了进来。
「叔啊,我们来看你了。」阎解成满脸堆笑道。
「我说阎解成,你怎麽又来了?」于海棠颇有些无奈道。
「海棠,你姐夫可是心疼你,这厂里发了布,连我都舍不得给,特地给你拿来的,你可别不识好人心。」于莉皱眉道。
「布?」
众人看了一眼阎解成提着的口袋,不禁哑然失笑。
纺织厂和轧钢厂发福利不同,钢铁大家日常生活中用得比较少,布可不同,现在买布都还要布票的,所以算都上是很好的福利了。
只是这些布上面条纹都是歪着的,很明显是一些残次品。
「我不缺这些。」于海棠颇有些无奈道,「绍文每个月都有布票的,我们又没有孩子,够穿了。」
她哪里还看不出来,于莉和阎解成就是找由头来混吃混喝。
「行了,贵乎一片心意嘛。」林绍文笑着摆摆手,「既然大姐来了,那就坐着一起吃吧。」
他是真不在乎,两条鱼加起来都十多斤了,虽说现在的人饭量大,但多两双筷子也不要紧。
于海棠见状,也没再说什麽。
只是那布,她还真看不上。
「来,兄弟姐妹喝一杯。」林绍文又招呼道。
「乾杯。」
众人举起了酒杯。
深夜。
林绍文兴致不错,又开了两瓶酒,大家坐在院子下边乘凉边喝着。
突然间,外墙传来一阵「砰砰」声。
「这不年不节的,谁家在放炮仗?」许大茂疑惑道。
「搞不好是有老人走了。」阎解成皱眉道。
「有可能。」傻柱插话道,「咱们街道孤寡老人可不少……」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屋檐下的铃铛疯狂的摇晃了起来。
「又是谁啊?」许大茂骂了一声。
他算是知道为什麽于海棠每次开门都不高兴了,这一天天的,谁高兴得起来?
「是不是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