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虽然长得一般,但身上那股香味可不是一般的农村女人可比的。
「许大茂,我警告你,你可别乱来。」傻柱冷哼道,「要是我发现你有什麽流氓行径,我立刻把你送联防办。」
「你他娘的,真是晦气。」许大茂怒斥一声。
有了娄晓娥的前车之鉴,他也怕夜长梦多,他打算今天就把事办了。
「老徐,听傻柱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林绍文正色道,「万一真有人告到街道办或者联防办去,你得进去。」
流氓罪可是重罪。
许大茂闻言,顿时清醒了几分,叹了口气,「行了,哥几个,今天就到这里……我得去喊人把张婉送回去。」
「行,那散场吧。」
林绍文带着傻柱和娄晓娥起身出门,随即塞了一瓶汾酒给傻柱。
「林绍文,你这是……」傻柱有些吃惊。
「总不能让你白忙活不是?」林绍文笑道。
「你小子还挺仗义,行了,回见。」
傻柱喜滋滋的带着酒走了。
西厢院子。
娄晓娥泡了一杯浓茶给林绍文后,就依偎在他身边,有些担忧道,「绍文,张婉要是嫁到这院子来了……可怎麽办啊?」
「怎麽了? 」林绍文好奇道。
「我不喜欢她。」娄晓娥秀眉紧蹙,「我怕她天天来找我,到时候烦都烦死了。」
她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尤其当她知道很多事的利害关系以后,更是不想和这种「资本家的女儿」打交道,她现在可是一名光荣的工人。
「你傻呀。」林绍文笑道,「你又不是家庭主妇,你那麽多工作要做,她只要来的时候,你就说部里有工作还没处理……几次她就不会再来了。」
「对哦,我可是有工作的人,哪有这麽多时间陪她玩。」娄晓娥立刻高兴了起来。
隔天。
林绍文正在办公室里摸鱼,想起又有一段时间没有垂钓了,不由锁好门,挂上了一个「上厕所」的牌子后,进入了海岛。
「第一杆。」
「获得地上井一口。」
「地上井?」
林绍文皱起了眉头。
北方的水井少,地上井倒是比较普遍,就是那种有一个杠杆一样的东西,压一压就会出水的。但是九城的水水质非常差,很少有人用井水。
「第二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