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面露难色。
「林……林老弟,他们都是孩子。」刘海中也开口道。
「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做大人的疏于管教,他们才会这麽胡闹。」林绍文正气凛然的说完后,又自言自语道,「难道他们不是恶作剧,是过来偷……」
「烧,肯定得烧。」阎埠贵变了脸色。
「对,这事没得商量。」刘海中也急声道。
「烧纸,得跪着烧吧?」林绍文一脸好奇的看着易忠海,「一大爷,这事我不懂,你看是不是这样的?」
易忠海嘴角抽搐了几下,才咬牙道,「死者为大,既然要道歉,那肯定得跪着烧。」
贾张氏非常难得的没有来搅和,今天她下午就被林绍文弄得心里发毛。晚上又闹了一场,原本就准备明天给老贾烧点纸钱,现在有阎解旷和刘光福代劳,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行了,以后别胡闹了,都回去睡觉吧。」易忠海挥了挥手。
众人见状,也不再说什麽。
次日清晨。
林绍文和娄晓娥推着车去上班的时候,就看到刘光福和阎解旷两人跪在贾张氏家门口,一张一张的往火盆里丢纸钱。
原本不用这麽早的,但阎埠贵和刘海中生怕林绍文把两人安上「偷盗」的罪名,特地让两人做给林绍文看的。
娄晓娥看到这一幕,顿时笑喷了。
见到不少人看着她,她又不好开口,只能轻轻的掐了林绍文一下,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怎麽这麽坏,这大清早的烧纸,多不吉利啊。」
原本准备过来套近乎的阎埠贵和刘海中闻言,顿时脸色一变。
「反正是冲着贾家,他们都不在意,要你担心。」林绍文笑呵呵的说道。
阎埠贵和刘海中顿时脸色稍缓。
这时,傻柱和许大茂也走了出来。
「嚯,大清早的就烧纸钱,贾张氏,你也不怕晦气。」傻柱惊讶的喊道。
「是啊,这大清早的,如果不是家里死了人,谁会烧纸啊。」许大茂也啧啧称奇。
要麽说两人是四合院的「卧龙凤雏」呢。
原本还乐呵呵的贾张氏和贾东旭闻言,立刻脸色一变。
是啊,如果不是家里有人丧,谁大清早的烧纸钱。
「别烧了,滚滚滚,都给我滚。」
贾东旭立刻一个箭步上前,把火盆给踢翻了,顿时火星四溅。
贾张氏上去踩了几脚,把还在燃烧的纸钱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