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连亲口许诺的女人都可以抛弃,那以后我还有什麽不可以抛弃的呢?」林绍文正色道,「前程什麽的对我来说无所谓,但我想守住为人的根本。」
秦锺微微一愣,随即沉默了下去。
张予扬苦笑着摇摇头,「老秦,我就说这小子主意正吧?让你不要来,你非要来。」
「我不来你有这方子?」秦锺反驳道。
「多谢两位长辈的厚爱,但我觉得,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还是想要肆意一些。」
林绍文起身对两人鞠了一躬。
「行了。」秦锺挥了挥手,「我只要一天不死,护你周全还是可以的。」
「多谢老师。」林绍文感激道。
「小林,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你直接打电话给我。」
张予扬拍了拍林绍文的肩膀后,拉着秦锺走了。
娄家。
「这麽说,你成了?」娄母惊讶道。
「嗯。」
娄晓娥害羞的低下了头。
「哎呀,不愧是我女儿。」
娄母高兴的搂住了娄晓娥。
林绍文的医术真不错,她自从养蚕以后,为了伺候这群小宝贝,每天得去郊外摘桑叶。摘完之后还得亲自喂它们,给它们清理粪便……反正忙的不亦乐乎。
但她的心悸,神伤全没有了,晚上也睡得非常安稳。
娄半城见到两人高兴,嘴角也不勾勾勒了一个弧线。
现在娄家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了,其馀的旁支死的死,散的散,娄家这个大家族算是完了。
「老爷,有客人来了,他说他姓赵。」吴妈走了进来。
「姓赵?」
娄半城思索了不到半秒钟,立刻起身,「快把客人请进来……」
没一会。
「娄总,不请自来,还请不要见怪。」
赵青山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了客厅里。
「青山兄,这是哪里话,快请坐。」
娄半城请他坐下以后,又让佣人上茶。
「茶就不喝了,我这次来是代我父亲传达一句话……」
赵青山不改军人本色,说话非常直接。
「请说。」
娄半城收敛神色,一旁的娄母也非常紧张,只有娄晓娥眨布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赵青山。
赵青山的眼神从娄半城的身上挪到了娄晓娥身上,才笑道,「家父说『以后能帮的,我会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