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笑什麽?」林若水惊讶道。
「你以为……傻柱是怎麽知道这个办法的?」秦京茹笑骂道。
「啊?」
林若水微微一愣,随即看向了林绍文。
「傻柱才读过几天书,他又不懂医术,他怎麽知道看了那东西……伤口会崩开?」
秦淮茹嗔怪道,「还不是我们家爷们,当年用这办法治过他。」
「呀,傻柱当年也做了手术呀?」林若水捂住了嘴。
「对呀。」
于海棠撇嘴道,「当年绍文派着刘光福去废品收购站找了好多书……塞到了傻柱的房里,他一下伤口崩开,一下伤口又崩开了,差点没把他给疼死。」
「哎呀,我说这院子里的怎麽这麽坏,原来是你带的头呀。」林若水娇嗔道。
「到底还是科技在进步啊。」
林绍文叹气道,「当年看《金瓶梅》什麽的就已经够离谱了,现在居然还有杂志什麽的……这想不看都不成啊。」
「哈哈哈。」
秦淮茹等人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吃过晚饭后。
天色也暗了下来。
一行人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金妍儿却在那整理着医箱,让众人又忍不住想笑。
过了一会,大门果然被人敲响了。
「他叔,他叔……快出来救命呀。」
阎埠贵在门外大喊。
「哎。」
林绍文叹了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老阎,不是说今天摆酒的吗?怎麽又没动静了?」
「摆个屁,这院子里的爷们都倒了一半,还摆什麽酒?」
阎埠贵没好气抱怨了一声。
「哎呀,他妈的……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孙凤耀怒声道,「赶紧去让林老弟去看看呀,不然等会流血都流死了。」
「流血?什麽流血?」林绍文装傻道。
「先过去再说。」
孙凤耀不由分说,把他拉到了院子里。
秦淮茹等人也跑了出来看热闹。
大院。
林绍文一到地方,人都傻了。
此时以阎解成为首的一群人,都被摆在了门板上,而且还就这麽敞着,下身虽然盖了一块布,可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不是……我说,这样摆着,不吉利吧?」
「人都要死了,还吉什麽利?」刘海中没好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