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红衣瞳孔猛烈收缩了一下,如果不是被林若水搀扶住,她差点都要吓瘫了。
「我问你,就没诊断出其他的病症了?」林绍文沉声道。
「我……」
周红衣把头低了下去。
「滚一边站着。」
林绍文瞪了她一眼后,亲自上手叩脉,「这麽明显的肾结石……你们居然没诊断出来?还两个人轮流叩脉,他妈的,出去别说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我丢不起这个人。」
「肾结石?」
王大刚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再次叩脉。
好半晌,他才惊呼道,「还真是肾结石,这小子不止吃了消炎药,还吃了止痛片……」
「哼。」
林绍文冷哼一声,板着脸道,「你们和你们大师兄大师姐一样……总以为学了两板斧就可以横着走了,尤其是周红衣。」
「你为什麽累?那是因为你学艺不精,别的不说,但凡你把妇科吃透了,再教几个学生,至于累成这样吗?」
「老师,我错了。」周红衣红着眼眶道。
「你不是错了,你是再这下去,累死在岗位上都有可能。」
林绍文没好气的骂完后,侧头看向了呆如木鸡的那群医生,「你们是来干嘛的?中医上来叩脉,西医直接上设备……是不是还要我教你们?」
「欸。」
那群医生吓得浑身一激灵,急忙上前给病人诊断。
「你这叩脉的手法都不对呀,谁他妈教你的?」
「沈其震?他娘的,这老东西的技术是真的糙。」
「欸,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这病人是肾结石,你检查他脑袋做什麽?」
……
林绍文开启了群喷模式。
这群医生,年轻的三十多岁,年纪大的怕有五十多岁了,尽皆低着头,甚至还有人开始抹泪。
可纵使这样,也没一个人敢出声反驳。
这时。
林若水调制好了药膏给病人矫正腿骨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医生协助她给病人上夹板。
林绍文只是瞥了一眼,顿时来了兴趣。
「你叫什麽名字?」
「啊?」
年轻医生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报告林部长,我……我叫曹尚。」
「你老师是季喜来对不对?」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