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秦京茹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钱丢给了阎解成,「一人五十,你把钱退给他们……多了得算你的。」
「婶,这……我们都是诚心要买药酒的。」阎解成讪讪道。
「不卖,滚。」
秦京茹瞪了他一眼后,见到他们还不走,立刻跑回厨房拿菜刀。
「卧槽。」
许大茂撒腿就跑。
其它人也跟着跑了出去,如果是别人也还罢了,秦京茹丶于海棠……这可是院里出了名的虎娘们,那菜刀是真敢丢出来的。
秦京茹面色阴沉的去锁好了大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说你也不差钱,怎麽老是揽着这些事?」于海棠不满道。
「这是钱的问题吗?」
林绍文无奈道,「这院子里的爷们都没有孩子,你们难道就没怀疑过什麽?」
「欸,这是为什麽?」
顾怀薇等人顿时来了兴趣。
说实话,这院子里就贾东旭和生蛋一样,生了一个又一个,其它人好似身体不正常似的,结婚多年都没孩子。
「如果从医术上来说,那是他们身体有问题,要麽年少的时候奖励自己过度,要麽就是在外面把力气使完了。」
林绍文叹气道,「如果从玄学的角度来说,那就是风水有问题……」
「等等,什麽叫做奖励自己?」
顾怀薇满头问号。
秦淮茹红着脸在她耳边耳语了两句,
顾怀薇立刻的瞪大了眼睛,颇为嗔怪的看着林绍文。
这家伙……连那种事都说得这麽隐晦。
「不是,你什麽时候会看风水了?」于莉打趣道。
「你以为最早一批的医生叫做什麽?那叫做巫医好吧。」林绍文撇嘴道,「巫医对于风水研究是很深的……」
「那到底什麽是风水?」秦淮茹好奇道。
这玩意听起来,又神秘又玄乎。
「其实风,就是环境对自己的心理暗示。」林绍文正色道,「比如说横梁压在床上,你一睁眼就能看到大梁……久而久之,就觉得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一样。」
「水就更简单了,四九城的水呈硷性,很多人身体不适应,自然对人体也会有不少的影响。我是医生,也得给自己的孩子积点德不是?」
「唔。」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好似要重新认识他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