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林绍文,不禁埋怨道,「他叔,这事是你弄出来的,你怎麽不帮你侄儿说句好话?」
「对,这事是我想岔了。」
林绍文叹气道,「我当初以为阎解旷也是个上进的青年,于莉这不是带着孩子嘛,现在职务是上去了,但也想要个知冷知热的不是?」
「我说林绍文,你怎麽年纪越大越糊涂?」刘海中不悦道,「他阎解旷哪里上进了?不就是马屁拍的好吗?我家刘光天难道不比他强?」
「二大爷,你这叫什麽话?」
阎埠贵脸色铁青。
「我这不是实话嘛。」刘海中讪讪道。
吹吹牛可以。
但一旦动真格的,那刘光天是真不够看,毕竟阎解旷走了狗屎运,上了主任不是?
「林绍文,你真不是玩意。」贾张氏冷笑道,「于莉是什麽人,那是高级干部,他阎解旷又是个什麽玩意?你这不是乱弹琴嘛?」
「可不是嘛。」
易忠海也皱眉道,「林绍文,你这可得给人阎解旷和阎解成道个歉,你这一闹……把人家兄弟感情都闹散了。」
「欸,一大爷说的对。」
林绍文对着阎解旷和阎解成微微欠身道,「两位,这事是我办岔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介绍我们院子的娘们给你们,实在对不起。」
阎埠贵听着这话,怎麽都觉得不得劲。
「不是,林绍文,你这是什麽意思?」刘海中不满道,「他阎解旷人家看不上,我家刘光天可不错……你怎麽也得给他介绍下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