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在了一个小木盒里。
「六叔。」
张春荣喊了一声,「这位是林爷……专门过来给银儿看病的。」
六叔?
林绍文满脸荒唐。
这男人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张春荣都老的快入土了。
「嗯。」
男人点点头后,看着林绍文道,「林爷,我叫张沁阳。」
「张爷好。」
林绍文笑了笑后,继续把脉。
张沁阳也说话,只是坐到了榻边,眼眶微红。
好半晌。
林绍文收回了手。
「林爷……」
张春荣小声喊了一句。
「这姑娘是不是吃过生鱼?」
林绍文话刚开口,九娘就捂着脸,嚎啕大哭。
其它娘们立刻上前安慰她。
「林爷,不瞒您说,我家以前落难的时候,缺衣少食,曾经跑出了四九城,在路上……我们只能在河里捞些鱼吃。」
张沁阳抹了抹脸后,哀声道,「因为要赶路,没时间生活,我们就生啃鱼饱腹……我这丫头那时候才两岁多。」
林绍文没有追究他说的落难是什麽意思,只是微微一叹,「张爷,我估计你也找人看过吧?」
「我带着我这丫头遍访名医,可大家都说她这病是气臌病,治不好了。」张沁阳苦笑道。
「那也不至于治不好,只是治疗的时间比较长而已……」林绍文摇头道。
唔。
整个屋子安静的不像话。
「林……林爷,你是说能治好?」
九娘「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叩首道,「林爷,只要您能治好银儿的病,您要多少钱都成……实在不行,我这祖宅都能给您。」
「九娘,你这说的什麽话?」
张春荣不满道,「你当人家林爷是什麽人了?」
「林爷……」
张沁阳咬咬牙,掏出了一枚印章摆在了桌子上,「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算是给您的诊费。」
「六叔……」
张春荣吃惊的看着他。
这些年,家里该卖的都卖了,该当的也都当了……就剩下这枚印章当个纪念了。
他没想到张沁阳能把这东西拿出来。
「诊费再说吧,先帮她把病治好……」
林绍文正色道,「我来副药方……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