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力量不择手段的蝇营狗苟之徒,要么便是昏聩到了极点的昏君,绝不可能是真正的强者。
然而就在肖恩合上笔记,准备闭目养神之时,行进中的马车却是出现了一丝异样。
只见那原本透过车窗照来的稀疏街灯,忽然一盏接着一盏消失,很快整条街都坠入了一片浓稠的黑暗。虽然罗兰城的路灯并不多见,但眼下马车还没有开出内城,仍然行驶在最繁华的街上。
这路灯似乎灭得快了些。
肖恩微微皱眉,敲了敲身前的木制隔板。
“停车。”
坐在前面的车夫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他就像没听见似的,不仅没有拉紧缰绳,反而任由那马蹄越来越急,车轮在石板路上碾出急促的声音。肖恩的眉毛微微上扬,脸上却并未露出任何惊慌,有的只是身为贵族的从容与镇定。
他的右手按在了腰间的魔杖上,随着一股魔力的涌动,杖尖镶嵌的红宝石绽放出刺目的微光。作为一名谨慎的施法者,他没事就喜欢往杖尖的宝石注入魔力,而如今果然派上了用场。
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十二道高阶防护咒语如同无形的铠甲,层层叠叠地加持在了他的身上。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一如既往优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威严。
“你想带我去哪儿?”
回应他的仍然是沉默。
肖恩的眼神渐渐带上了一丝冷意,随着他意念微动,车窗前方的小窗猛地开启。
就在他要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拽进车厢里的时候,那车夫的脑袋忽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向,以诡异的姿势望向了他。
只见那空洞的眼眶中根本没有瞳孔,只有两团跳跃的幽蓝色狐火,以及缓缓流转的湛蓝色符文。“你就这点本事吗?”
肖恩冷笑一声,指节上的戒指微微一闪。
随着那魔光的闪烁,一道透明的丝线如出鞘的利刃,无声划过了那车夫的耳旁。
嗡一!
木质的横梁印上了一道整齐的裂痕,而那车夫的脸颊上也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我想,你最好立刻向我解释一下,是谁派你来的,”端详着那张因为恐惧而呆滞的脸,肖恩慢条斯理地说道,“下一次,我可不会打偏了。”
他正愁找不到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老鼠,而现在线索竞然主动送上了门。
也好。
省得他费那力气调查了。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