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看清了这一点,而那位陛下坐在坎贝尔堡里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100年后的事情。
“阁下,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第斯回过头去,只见一位穿着得体的绅士,正从船舱的方向向他走来。
那位先生是斯卡伦爵士,代表坎贝尔堡出访罗兰城的特使。虽然这位特使先生已是四十岁的年纪,但那笔挺的腰杆却看不见一点弯折,衣服上的每一颗黄铜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
即便他的身上没有配枪,旁人依然能一眼看出来,他是军人出身。
安第斯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说道。
“终于要靠岸了……圣西斯在上,自打连通坎贝尔堡和雷鸣城的火车通车以来,我已经好久没有坐过渡船了。”
“希望这一路的旅途没有给您留下糟糕的记忆。”
“哈哈,那不至于,海上的风浪可比河里大多了,这点风浪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陛下特意嘱咐我照顾好您。”
斯卡伦爵士友善地笑了笑,走到了栏杆旁边站定,顺着安第斯的目光看向了河岸边上的皇家监狱废墟。这时,看着那片废墟的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用闲聊的口吻说道。
“我听昨天那个鱼贩子说,当地人把皇家监狱的石料做成了纪念品。”
“石料?纪念品?”安第斯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那玩意儿能纪念什么……”
“我也很好奇那玩意儿能纪念什么,如果还有人卖的话,我打算买几个回去送人。”
就在两人寒暄着的时候,蒸汽轮船的汽笛拉响了一声长鸣。
两人默契地结束了对话,回到了船舱等待。而就在不久之后,船缓缓靠向了岸边。
码头上,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约莫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剪裁得体但算不上奢华的深灰色大衣。他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质的徽章,头发梳得十分整齐,下巴刮得干干净净。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笑容,那双眼睛在微笑,但瞳孔却没有。
站在舷梯旁的安第斯,心中迅速为他勾勒出了大致的轮廓。此人应该是旧时代的技术型官僚,要么是在王宫中担任礼宾人员,要么就是骑士或者骑士扈从一类的身份。
这种人在旧时代混得开,在新时代也照样如鱼得水。对他们来说,旗帜的颜色不重要,重要的是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