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挤出一句话。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无法理解。
灵魂等级对平民是个问题,但对贵族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还是说圣水还有别的功能?
爱德华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没有回答他的困惑,只是淡淡笑了笑。
“是啊,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他明明已经拥有高贵的灵魂,却还要继续榨取子民的灵魂。他已经很富有了,宫殿比我大十倍不止,却还想盖一个更大的,甚至不惜将领地上的每一枚银币都搜刮干净。”虽然莱恩的贵族总是嘲笑雷鸣城的市民市侩,甚至连那儿的农奴也跟着凑热闹,但将人本身都视作私有物的情况在雷鸣城还真不常见,就连如今的格兰斯顿堡也不多见了。
或许他们在梦里自己盖了一个雷鸣城吧。虽然这解决不了任何莱恩人的问题,但用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懊恼倒是尚可。
绝望的人总能为绝望自圆其说,但这并不是他要与帝国使者讨论的东西。
身为坎贝尔的君主,他连为莱恩人伸张正义的兴趣都没有,他只是想拉着帝国将水搅浑。
即便他再反感国民议会的激进和冒险,他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们被学邦和诸王国的联军碾碎。这终究是他的棋子。
在这场博弈中,坎贝尔人没有退路可言,坎贝尔家族和无数指望着他的人们亦没有。
信仰与秩序的冲击,如同狂暴的飓风一般席卷了亚岱尔的大脑,也摧毁了他心中的理智。
只因那卷轴上的内容实在过于亵渎,也远远压倒了他手中那几张可笑的魔术相片。
相比起德瓦卢家族在万仞山脉中的罪行,国民议会士兵手中的罗克赛步枪简直就像小孩子的玩具。老实说,他是很同情莱恩王国的保皇派的,尤其是接受了夏尔&183;德瓦卢这位合法继承人的埃菲尔公爵。但现在,在看到了这些铁证之后,他心中竟对愤怒的罗兰城市民产生了一丝同情。
任何人类看到自己的幼崽被这样对待,恐怕都很难保持冷静地坐下来和杀人凶手谈判。
毕竞在成为贵族之前,他首先是个人。
而除了对于“圣水”本身亵渎的震撼之外,亚岱尔男爵的心中还有一丝对事态失控的惶恐。这是元老院根本没有预料到的情况,至少奉命出使坎贝尔公国的他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他可以想象,一旦消息公之于众,将会对圣城带来怎样的影响,又会给元老院和圣克莱门大教堂怎样的影响……
总之,这已经不是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