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城的市民很喜欢喝茶,还有咖啡……在这方面,我恐怕都没他们会享受。”
……哈哈,殿下太谦虚了!不过说起来,坎贝尔人的待客之道的确令人印象深刻,我从下船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那种亲切感,就好像我的船从未离开圣城的港口。直到我看见那座高大的四面时钟,我才恍然意识到,这里是异国他乡。”
“能让您感到宾至如归是我的荣幸。”
“哈哈,殿下客气了。”
亚岱尔再次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目光自然地落在了爱德华那头醒目的白发上,声音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与好奇。
“不过,爱德华公爵殿下,请恕我冒昧。我记得您正值壮年,可为何您的头发却已经染上了风霜?”“您说这个吗?”
注意到亚岱尔的视线,爱德华擡手轻轻拨弄了下银色的刘海,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道。
“实不相瞒,其实这不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而是我自己染的。”
亚岱尔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在圣城的贵族圈子里,人们恨不得把每一根白发都拔掉,甚至剃成光头戴上假发,怎么会有人反其道而行之?
“哦?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不知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还是当地的文化?”
“都不是。”
爱德华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主要是为了我的妹妹,艾琳。”
亚岱尔的表情更意外了,显然理解不了这句话中的深意,更无法理解这又怎么牵扯到了他的妹妹身上。帝国特使的反应完全在爱德华的预料之中。
他稍作停顿,声音变得轻柔,用娓娓道来的口吻讲述了发生在1053年冬月的故事。
…1053年的冬天,受难的不只是格兰斯顿堡的人民,暮色行省的局势更是进入了最严峻的阶段。为了拯救深陷绝望的圣光子民,我的妹妹艾琳作为坎贝尔的勇者,义无反顾地率领北境救援军踏上了那片被诅咒的土地。”
亚岱尔男爵的喉结动了动,眼底深处的傲慢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表情。
显然,他听说过爆发在暮色行省的混沌腐蚀,毕竟这事儿连教皇陛下都惊动了。
希梅内斯裁判长还为此率领裁判庭亲自去了一趟,并在那里待了一整年,直到今年秋天才凯旋。“她……遇上了什么事情吗?”
爱德华轻轻点头。
“与坎贝尔人血脉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