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起来就很弱的样子。”薇薇安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在她看来,只要自己的兄长大人往那里一站,整个罗兰城就是魔王军的囊中之物。
显然——
她没有见过黄昏城的天使。
而就算地狱的科林公国有一些自己的秘密武器,也不大可能让这个还不成熟的“继承人的继承人”知道。
见薇薇安已经冷静了下来动脑,罗炎银色的茶匙插进茶杯中轻轻搅动,随之意念一松。
淡蓝色的源力大手瞬间消散,一股柔和的气流托着薇薇安稳稳落在了地毯上,并顺手帮她捋平了褶皱的裙摆。
“薇薇安,没有哪颗种子是刚播种下去就能立刻收获的。春天埋下的种子,往往要等到秋天才会看到结果。”
如今罗兰城的革命热情前所未有之高,压抑了千年的怒火一旦被点燃,就不会轻易熄灭。
仅仅死一个国王,是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的。
他们会推翻一切他们能推翻的东西,并在这场战斗中不分好赖,只分彼我……而这一切即便神灵也没法阻拦。
不如让这把火先烧一会儿。
让它耗尽旧时代的余温的同时,也烧干人们过剩的狂热。
直到他们精疲力竭,发现废墟之上无法建立他们心中的乌托邦,他们就会开始考虑一些实际的问题了。
看着仍旧一脸似懂非懂表情的薇薇安,罗炎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一如既往地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等到了暮色行省,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
北部荒原,风雪呼啸。
就在这时,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忽然浮现,就如同挣扎在冰面上的星火,撕开了原本平整连续的空间。
下一秒,一道枯瘦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滚落出来,狼狈地扑倒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
“妈的……”
奥蒙&183;思歌德跪伏在雪地上,干呕了好一阵子,才脸色苍白地将身子直起,脚步匆匆地向不远处的法师塔走去。
超长距离的亚空间旅行对施法者的灵魂和肉体可谓是一种酷刑,越是强大的施法者越是如此。
更不要说他走得如此仓促,连精确的坐标都来不及设置,便慌不择路地跳了进来。
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反噬,让他的脑袋就像被一只钳子夹住,一边旋转着一边向上拧。
好在法师塔的穹顶结界已经近在咫尺。那层半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