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大势已去,也许是所有牌打光之后的习得性无助,坐在王座上的西奥登喝得烂醉如泥。
众人一眼便发现了他。
那个吃人的国王正斜歪在椅背上,手里还抱着一瓶喝了一半的葡萄酒,侍女跪在旁边瑟瑟发抖。
在与众人眼神对上的一瞬间,西奥登难得清醒了一秒,也就在这一秒被吓得从王座上滑落在地。
“海格默!快救我!”
他惊恐地大叫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然而那双腿软得像面条。
虽然他为了追求永生喝下了大量的“圣水”,将灵魂等级堆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但那并未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战斗力。
说到底,他缺的本来也不是灵魂等级。
如今的他只是个被酒精掏空了身体,靠着吸年轻人的血才吊着一口气的老头罢了。
当几双粗糙的大手按住他的肩膀,用粗麻绳将他像捆猪一样捆起来时,西奥登终于意识到他最讨厌又不得不依赖的那个家伙并没有出现,恐惧的老脸终于变成了绝望。
“海格默!你这个叛徒!”
“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惦记着我的王位!你果然背叛了我!”
“我诅咒你!”
绝望的尖叫声响彻大殿。
很快,一声怒吼从侧廊赶了过来。
“放开陛下!你们这群肮脏的蛆虫!”
军事大臣安托万&183;曼达拔出了佩剑,双目圆睁地看着那汹涌而来的叛军,竟是难得拿出了一点勇气,忘记了平日的养尊处优。
即便在面对那滔天的怒火时,他的食指止不住颤抖。
他挥舞着长剑冲入人群,精湛的剑术让他瞬间砍翻了数名冲在最前面的起义者。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牛,试图杀出一条血路去解救他的国王。
然而——
他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
安托万的膝盖中了一枪,大叫一声跪倒在地。
紧接着,无数柄草叉和短刀如同雨点般落下,瞬间将这位军事大臣戳得千疮百孔,化作肉泥淹没在了愤怒的人潮之中。
王宫内的卫兵仍在殊死抵抗,然而面对那无穷无尽的众人与满腔的怒火,却显得杯水车薪。
西奥登被人群粗暴地拖出了宫殿,拖过了满是积雪的花园,一路拖到了王宫之外的处刑广场。
那里矗立

